动不动枯坐。那天,她亲吻他时,他推开了她。在那个瞬间,顾轻舟可以体会到他有多难受。她也惊觉,从前那个没皮没脸的司行霈,是多么难得!她宁愿他无赖又厚脸皮,也不想看到他那副哀痛的模样。故而,当他在军政府胆大包天勾她时,她似乎看到他又活过来了。她心中高兴,就冲他微笑。司行霈大概不知道,这样的他,对顾轻舟有多重要!原来,他难过的时候,她会更难过。顾轻舟第一次觉得“司行霈无法无天的样子,才是最好的样子。”故而,他那么嚣张放肆勾她的时候,她没有生气。但是这点实情,她也不打算告诉他。一来是不好意思,其次是怕助长了他的气焰。司行霈可是会顺杆爬的!“轻舟”睡熟的司行霈,倏然出声。顾轻舟吓一跳。他没有睁开眼,唇角却微微翘起,有个淡淡的弧度。“怎么?”顾轻舟问。他没答。顾轻舟摸了下他的脸,他也没继续说什么,而是睡觉。只是梦话。在梦里,偷偷喊一句她的名字,居然能露出笑容来。顾轻舟沉默良久。她俯身,亲吻了他的唇。动作很轻,还是惊醒了警惕性极高的司行霈。司行霈一下子把她压倒。“乖,好好睡觉。”司行霈困意很足,“轻舟,让我睡一会儿,你乖。”顾轻舟没动。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半夜的时候,顾轻舟醒过来,发现司行霈不见了。她愣了愣。“人呢?”她心里发憷,难道是自己做梦了吗?那这个梦,也未免太清晰了。她稀里糊涂的,侧耳听到了楼下的动静。顾轻舟愣了下,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果然一边摆满了匕首,一边摆满了枪。顾轻舟拿了把勃朗宁,子弹上膛,悄无声息下楼去了。结果,楼下的场景,让她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