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微笑,“我念书的时候有个同学,她生得也特别漂亮。只不过,她跟你不太像。”长亭的表情,动也没动一下。顾轻舟的每句话,长亭都当个趣闻听着。听得有趣了,他微笑一下。“你为何穿黑衣,是当孝服穿吗?”顾轻舟又问。她今天就是打草惊蛇来了。若背后操控一切的人就是长亭,他会受惊。当一个人失去了镇定,他就会犯更多的错。司慕在收集情报,顾轻舟请君入瓮。“打草惊蛇”是顾轻舟计划的第一步。不过,长亭一脸无奈的模样看着顾轻舟,好似长辈看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是完全不动声色的。“披麻戴孝,不是应该穿白色吗?”长亭笑问顾轻舟,“我不太懂礼俗,少夫人见笑了。”“可日本是黑衣啊。”顾轻舟道。“我不是日本人。”长亭仍是笑着。顾轻舟看了眼他,他也回视顾轻舟。他眸光深邃,眼波含情,静静看着顾轻舟。在顾轻舟的连番发问之下,长亭滴水不漏。他没有半分异样。顾轻舟则改变了话语。“你的胳膊,还疼吗?”顾轻舟问。上次在餐厅后面,长亭与歹徒搏击,他的一条胳膊脱臼。提到这事,长亭倒是笑了起来“已经好了。少夫人,您当时可真够狠心的。”他说顾轻舟不肯帮他接上。“事后不是嘉奖了金条吗?”顾轻舟不以为意,“我以为这样就足够补偿了啊。”长亭表情顿时有点落寞。他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顾轻舟则不动声色,装作看不懂他的懊恼。颜一源他们回来,顾轻舟就打住了话题。晚夕回家,司慕告诉顾轻舟“我已经派人去日本,搜集长亭的消息,不日就会有回音。”又问,“今天如何?”“他很老练,似乎知道我只是试探他,不可能有什么证据缉拿他,所以他完全无动于衷。”顾轻舟道。司慕沉吟。“确定是他吗?”司慕道。“以前是三分肯定,现在是五分了。”顾轻舟道,“司慕你想想,若是平白无故有人猜忌你,你会不会生气?”司慕颔首。“可长亭没有。”顾轻舟道,“他什么表情都没有。这说明,他可以隐藏好情绪,甚至他有恃无恐。”司慕再想到,顾轻舟不建议去抓长亭,果然是对的。长亭只怕做了万全的准备,一旦去贸然去抓他,司慕和军政府都会陷入被动里。“他是刻意的。”顾轻舟道,“我坚持我的看法,他就是蔡家遗孤!他回来是报仇的。”他应该是找司行霈和整个军政府报仇。结果他一回来,就直接找到了顾轻舟。顾轻舟后背微凉长亭知道顾轻舟和司行霈的关系!这层关系,司督军都不知道。顾轻舟咬了咬唇。“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是时候把他找过来,让他帮我一个忙。”顾轻舟道,“这个忙,还真的只有他能帮我!”想起那个人,顾轻舟就不免笑了笑。她觉得那是个很可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