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有神经病趋向的两个姓叶的真的不好对付。
“喂喂,慕景行,我们来下棋吧!”叶青诡喊到。
慕景行皱眉:“为什么?你不是在和你师弟下吗?”
叶青诡毫不犹豫地揭短,“他下得太烂了,而且棋品还不好,我看你应该挺不错的,应该不会像他一样做悔棋这种事吧?”甭管会不会,先把高帽给人带上,会也得变成不会。
被师兄出卖的叶紫衣:“……”哼!他要和他师兄断绝关系!一刻钟。
慕景行:“……我眼瞎。”
叶青诡:“……”
“哎哟!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明明有两个人,想找个和我一起下棋的都找不到,这年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方式,特么的我绝对是要成为第一个无聊到死的人!几辈子的脸都要丢光了!”
刚说自己要断绝关系的叶紫衣立马说,“师兄,我可以陪你啊!这可不是我不要你,而是你不要我啊!”
“滚蛋!”叶青诡骂道,“要你我还不如自己左手和右手下。”
慕景行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你们会不会玩儿五子棋?”
叶青诡叶紫衣异口同声:“什么五子棋?”
慕景行笑了笑,就将五子棋的规则告诉了他们,两人眼中应该闪闪发亮,但是可惜慕景行并不能看见,不过,听声音也能听出来了。
叶紫衣猛地一拍手,“这个好!好玩儿又简单!”
叶青诡对他的评价表示深切赞同,于是两人就相亲相爱地去玩儿五子棋了。
慕景行总算松了口气,这玩意儿应该能让他俩安静一阵子了,慕景行给自己额头擦了擦汗,享受着这来之……很易的安静环境。
雁回城
盛千欢收到慕景行来信的时候正在给忍冬念书,收到来信,就立马放下书去拆信了。
信里没有写什么特别的话,只不过是说云州的事已经解决了,他也离开云州回京城了,让她在雁回城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给他写信告诉他。
看完信后,盛千欢心里轻松了不少,虽然叶青诡在那边,可叶青诡又不是神,那人还时常不靠谱,要不是因为没办法了,她也不会只让叶青诡跟他一起去。
云州的事再简单,可那也是瘟疫啊,这种天灾疾病是非人力所能掌控的,一旦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现在他已经安全离开了,她的担心自然也可以暂时放下了。
盛千欢低头看了看安静地坐在那儿写字的忍冬,心里忽然想起来,这件事究竟要不要和他说?什么时候说?怎么说?
如果知道谨言哥哥还有血脉留存于世,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大的安慰了吧?
再等等吧……
……
崎岖的山路上,一行人正赶着两辆牛车,牛车上坐着六七个青壮年男子,他们都各自带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他们的行李,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人正昏睡着,身上并没有什么东西,衣服也被扒得只剩了里衣,浑身上下怎一个落魄二字能够形容的,许是睡梦里不安稳,他紧紧皱着的眉头就没松过。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山路太过崎岖,而牛车行走地太过艰难,把睡梦中的人给颠醒了。
卫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落入视线的陌生环境,身体感觉到的陌生感觉,他有一种自己是在做梦的预感。
然而他的预感是错的,当有人看到他醒了,问他要不要喝水的时候,卫昭彻底清醒了!
他记得自己从将军府出来了,额……可以说是离家出走,目的,则是为了让他哥不能送他回京城。
他的本意是自己从将军府出来,想的地方过几天,等他哥找不到他的时候,再给他哥写信,求他不要让自己回京城。
一封信没用他就写两封,两封没用就写三封,反正一直写到他哥同意他为止,他都算好了,他带了不少银子,绝对可以撑过这段时间的。
然而他没料到的是,他竟然被一群乞丐给洗劫一空了!
真的就是一群乞丐,特么的很单纯的乞丐!
卫昭当时刚出府,考虑了许久,觉得城里的客栈什么的都不能去,他前脚进去他哥肯定后脚就把他拎回去了!
民舍也不能去,说不定他哥也会找,而且他怕自己会遇到什么没良心的人,然后被坑,于是考虑来考虑去,他只想到了两个地方是最佳去处,一个人破庙,另一个就是树林了,最后二选一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破庙,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刚进破庙的第一晚,就遇到了传说中的地头蛇,恶霸,乞丐头。
这些他就只在京城的话本子里听过的词儿,偶尔出个门才能看到几个蹲墙根的乞丐,那天晚上就遇到了一群!
他本来还想好生讲讲理,让他们给他让个地方出来,结果那些人二话不说就把他的钱给抢了,衣服被扒了!
以卫昭这几个月的训练,按理说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