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想要将人驱赶离开。
女人才不怕一个十几岁的药童呢,挺着腰板说道,“我们是来找人赔偿的,不关你们的事!”
“哦?是吗?那看来,这应该是关我的事了?”盛千欢面上含笑,眼中却泛着冷意看着两人。
男人心虚地低下了头,女人可没那胆小,“不找你找谁?你把我家大娃害成这样,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找军爷告你!”
不知道怎么的,盛千欢忽然间竟然还有点儿期待那个场景。
“这真是你家孩子?我怎么看着不像啊?”盛千欢笑问。
女人心里一咯噔,“这当然是我家孩子,怎么就不像了?”
“难道不是吗?”盛千欢反问,看向了一旁的大夫,“孙大夫,您瞧瞧,是不是不像?这孩子长的这般好,父母怎么可能这么丑!”
女人一听,鼻子都气歪了!“你……”
她正想破口大骂,却忽然听见那个老大夫的声音,“确实不像。”
这孙大夫自然是认得盛千欢是谁的,也没拆穿她的身份,但是尚瑾郡主会做这种伤害小孩子的事吗?吃饱了撑的吧?孙大夫活了这么多年,哪能看不出这女人分明是想要钱所以来故意找茬的?
“你说你是这孩子的娘?”孙大夫问。
“那当然啊!”女人一口咬定。
孙大夫捋了捋胡须,“那正好,这孩子的医药钱就给了吧!”
女人脸色瞬间就僵了!
偏生其他人还当没看见似的,孙大夫更加直接,直接就开口算起了账来,“看诊二钱银子,开方子二钱银子,抓药三钱多一百个铜板,我就把零头给你去了,你就给个七钱银子就好。”
孙大夫抬头看向已经僵硬到扭曲的女人的脸,问道,“你看你是要直接给钱还是找个时间我去你家里取?”
比起女人的僵硬,男人脸上就只是尴尬,他张了张嘴问道,“大……大夫,现在……可以先赊账吗?”
孙大夫回答,“可以啊!不过,这可是要算利息的。”
“你给老娘闭嘴!”女人一声怒吼,男人虽然是个妻管严,可这会儿也不能不说话了。
“玲子,冬哥儿可不能不救啊!那也是咱们的孩子!”
“呸!什么孩子,我根本不认识他!咱俩就宝哥儿一个儿子,什么时候有其他孩子了!”
女人毫不留情地反口,其他人自然不傻,显然明白了她的想法,对她的态度更加不好了。
“玲子……”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女人给打断了。
“咱家宝哥儿还要花好多钱呢!你想好了再说!”女人手里在暗暗掐着男人腰上的肉。
男人犹豫了老半天,最终也就是默默把头低了下去,什么话也没有说。
孙大夫看了冷笑,再不理会这两人,盛千欢也没开口说话,任由这两人灰溜溜跑掉了。
“郡主怎么会认识这孩子?”等他们走后,孙大夫才开口问道。
“路过,顺手救了他罢了。”盛千欢不甚在意地说道。
孙大夫叹了口气,“郡主这回可是摊上麻烦了!”
“怎么说?”盛千欢皱眉。
“这孩子……”孙大夫刚想说出他的诊断结果,却发现那躺在床上的小人儿忽然有了动静。
……
云州
慕景行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云州府衙,他坐在本该是王奉坐的位置上没有半点不自在,甚至还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站在一旁的王奉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他也就稍稍掩饰了一点儿,毕竟眼前这个钦使根本看不见。能看见的也就他身边跟着的那个人。
“钦使大人方才说,要去王家镇上看看?”王奉问道。
慕景行眼前覆辙一条白纱,将眼睛遮了起来,这样被束缚的感觉还有点儿让人不舒服,可他到底也没在意。
“怎么着,不行吗?”虽然询问的语气,可那声音落在王奉耳朵里,莫名就让人听出了个不能拒绝的意思。
王奉当然不能说不行,“下官并非这个意思,只不过那儿是瘟疫发源地,瘟疫的传染比其他地方还要凶猛,钦使大人身子弱,恐怕万一被传染了,那下官就难辞其咎了!”
慕景行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身边这位是我带来的神医,他有药,虽然不能医治瘟疫,但是可以保证不被瘟疫传染,到时候也会给王大人准备一颗。”
王奉嘴角抽了抽,这个意思是他也得去了?
王奉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恐惧,不是因为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钦使,而是因为那恐怖的瘟疫!
“下官……”
他正想推辞,却听见慕景行说道,“王大人是不想和我们一起去吗?”
“下官……自当奉陪!”王奉咬牙切齿道。
慕景行心情好了些,就连语气都轻快了起来,“那就好,那就请王大人准备一下吧,咱们即刻启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