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的人一路都没跟丢,偏偏就在那个地方逗留了很久,咱们的人又不好明目张胆地进去,可等了好久都没见两人出来,这才感觉到不对,冲进去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
他刚说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对方一脚踢向了自己!随即传来的便是胸口的钝痛!
但是他没敢吭声,生生忍着。
“事情没办好就是没办好,没有那么多借口!”
那人重新跪正,恭敬回答道,“是,属下知错……”
“快去让人问问,他们现在回来了没?有没有什么异常?要是再办不好,你就自己去领罚!”
“是是……”
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声音,“大人!大人,他们回来了……回来了!”
“有没有异常表现?他们说没说去了哪儿?”王奉赶紧问。
跑进来的那人大喘了两口气,才说道,“那个叶先生买了很多药,说是钦使大人身体不舒服,所以去看大夫抓药了。”
这样看来,应该没怎么暴露才对,可王奉不敢完全放心,当即派人加快那件事的进度。
可他没想到的是,两天后,来到云州后一直没有什么作为的瞎子钦使派人通知他,他要去瘟疫发源地查看。
慕景行这儿进度如何盛千欢却是不知道的,她也不知道那人背着她做了件她反对的事,等她知道后,呵呵……
她此刻正在处理和魏国交接雁山的事。
是的,最终魏无双还是同意了,因为他不敢赌,经过了这件事,他彻底明白了盛千欢这个人,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说不定吃的时候还看着你笑得很温柔。
魏无双表示,他这辈子都没碰见过比她还难对付的女人!就连宫里那个成天和他作对,想要将自己的儿子扶上皇位的女人都没眼前这个令人胆战心惊!
可他看着盛千欢,却很奇怪地生出了一股战意,笑容阴狠地看着她,“阿瑾,你一定要和我相爱相杀吗?”
“噗!”盛千欢没忍住,诧异又好笑地看向魏无双,“魏太子哪儿来的错觉?你我之间,只有相杀,何来相爱?”
魏无双笑容不变,“相爱也好,相杀也罢,总之,我都等着,等着你和我的交手!”最后一句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生生将盛千欢给恶心地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最终,魏无双还是签下了将另外半个雁山的归属权让给大渊的协议,带着魏国驻扎在雁山的士兵尽数离开了。
从今天起,雁山,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地属于了大渊。
事后,盛千欢来到了那座万人冢前,说道,“这下你们清静了,以后这雁山,再没有那些肮脏的人会和你们呼吸同一座山的空气了!”
魏无双用各种阴谋论来想盛千欢要雁山的原因,什么打脸,什么让魏国在天下丢尽颜面,什么让他成为魏国的罪人。
可实际上,她却真的只是为了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原因,若是魏无双知道了,恐怕吐的血都得有好几盆。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
司寂在一旁觉得可惜,刚才真该找个机会告诉魏无双,让他好好土几盆血,还能促进血液的更换。
他摸了摸怀里的小黑,“小黑啊,看到刚刚那个穿黑衣服的坏蛋了吗?以后你可不能成为那样的渣渣啊!”
“阿寂,咱们该回去了。”正在跟小竹熊精说着话,就听见盛千欢提醒他的声音,叹了口气,摸了摸小黑毛茸茸的身体,“小黑啊,我要走了,你可要记得我说的话,以后再找机会来看你们。”
司寂走的时候两只竹熊精还依依不舍,要不是山下不适合竹熊精生存,司寂恐怕都想带它们一起离开了。
“这么舍不得?以后还可以经常上来看啊!”盛千欢笑道。
“山上真好。”司寂半正经半开玩笑地说,“我以后要是死了,也要埋在山上。”
“呸呸呸!”盛千欢面色一变,“说什么死不死的,扫不扫兴啊你!”
司寂朝她甩了个媚眼,“我开玩笑呢!嫂子你可别当真,要是卫昀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盛千欢佯装生气,“他生气我就不生气了?怎么偏生在我面前说?”
司寂冲她讨好地笑,“我这不是拿嫂子你当自己人吗!”
盛千欢笑骂道,“滚滚滚,谁和你是自己人,我是自己人,卫昀就不是了?”
司寂道,“他可没你重要。”
盛千欢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
一场敏感的话题算是被两人心照不宣地一起带过去了,至于那句话究竟是不是玩笑话,谁又知道呢。
回到卫昀的将军府,司寂又朝着某个地方飞奔而去!
在一旁正好是休息时间的卫昭看见了,一张稚嫩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活像颜料大杂烩,难以描述。
最终支支吾吾地吐出了几个字,“不知廉耻!”
盛千欢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他身上,明明没有什么情绪,却让卫昭莫名觉得内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