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摇头,“我没有要替他求情,千欢,看在我的份儿上,我求你……给他一个痛快。”
盛千欢冷眼看她,“你觉得你哪来的这个面子?凭你是谨言哥哥喜欢的人?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顾长溪跪爬到她面前,顶着一张满是泪痕的面容,“千欢千欢,我求求你,谨言已经不在了,我哥也已经受了那么多罪,就让他痛痛快快的走吧!别再折磨他了……”
盛千欢踢开她抓着自己裙角的手,冷言说道,“他既然敢背叛谨言哥哥,就应该料到自己会有这种结局,我怎么会让他死得这么干脆!他欠下的债,我会让他慢慢偿还!”
顾长溪已经知道自己劝不了她了,痛哭出声……
沈千欢偏过头,说:“我暂时不会拆穿你的身份,你可以先住在这里,常玥那边我也我会帮你瞒着她,但是,你休想离开这里!为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顾长溪跪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翌日傍晚,盛千欢坐在司寂住的那座府邸与忠义伯府紧挨着的墙上,手里拿着一坛酒,清淡的梨花香味渐渐蔓延开来。
坐在她对面的司寂看着他,“真的不给我喝一口?你也太小气了吧?”
盛千欢眉眼都没抬,“你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能喝酒吗?”
司寂无语地看着她,“别想找借口,你就是舍不得把师兄的酒给我喝呗!”
盛千欢没有说什么来辩解,因为本来她就是这样想的。
“师兄他答应你的事了吗?”司寂问。
“不知道。”盛千欢又喝了口酒。
“啧啧,嫂子,你还真一点儿也不着急?”司寂笑着说。
盛千欢看了他一眼,“着急有什么用?他愿意不愿意,我都尊重他,只不过……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罢了!”
司寂一愣,随后了然一笑,“嫂子,你还真是黑心黑肺到底啊!”
“我黑心黑肺?我要真的黑心黑肺,他早就成了我名正言顺的夫君了。”盛千欢斜眼看他。
司寂笑容神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逗逗他,顺便惩治他。”
盛千欢:“错了。”说反了。
司寂一怔!
他正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就看见一只鸽子扑棱棱地飞了过来。
两人皆是面色一正,司寂将鸽子抓在手里,将它脚上的小竹筒取了下来。
盛千欢问:“是卫昀吗?”
司寂看完了信,对她点头道,“阿昀说他查到了有人在暗中找人。”
盛千欢皱眉,“有谁?找谁?”
司寂把信递给她,盛千欢看完后,眉眼冒出一股戾气!
将纸团捏在手里,霎时灰飞烟灭!
“信国公?呵,看来这顾长风还是个香饽饽呢!”
司寂拧眉,“嫂子,你说他要找顾长风做什么?”
盛千欢面色越冷,“三年前的魏军之死被他领了功劳,世人也这样认为,魏军死于信国公所带军队之手,可实际上呢,他自己可是知道那究竟是不是自己杀的,魏军之死一时没解开,顾长风就一时有用。”
听完这番话,司寂面色也冷了,“那咱们要怎么做?把顾长风杀了吗?”
“不行!”盛千欢立即反对,“他是帮凶,却也是证人。”
“可他根本不愿意做证人!”
盛千欢轻轻一笑,“那就看看,他妹妹的安危,在他心里值多少分量了!”她忽而转头,“对了,给我查一查顾长溪,从三年前就开始查,事无巨细,尤其是就医看病,以及暂住过的人家,都给我查清楚。”
司寂一愣,“嫂子,你是怀疑……”
盛千欢闭上眼,“我不知道,可一旦有一点希望,我都不能放弃,不然我如何对得起谨言哥哥?”
“好,我这就派人去查。”
“记住,隐秘点儿。”
“司寂明白!”
吩咐完正事,盛千欢就提着剩下的一坛梨花白飞身而去,目的地,忠义伯府。
“少爷,您要的书我都给您带来了,只不过,有几本没有盲书,我只能给您买了寻常版本的。”流水将一包袱的书都放在了石桌上。
慕景行……
没忍住用手里的竹杖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笨蛋,你买寻常版本的书我怎么看?”
流水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委屈地说,“可以读啊……”
慕景行:“谁来读?你吗?流水,少爷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认得千字文上面多少字?”
流水:“……”是他失策了。
“那……那少爷您先看那些盲书吧,另外的我去别的书局给您找找。”
慕景行轻叹一声,“算了,这两天我还看不完,你过两天再去吧!现在下去休息吧!”
干了蠢事的流水摸着自己的脑袋退下了,“好的少爷,小的就谁在旁边的小间,有什么需要喊一声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