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廷尉把律法说完,秦峰用眼神示意管虎,只见管虎带着几个禁军钻入人qun,将敲响登闻鼓的御史拖出了人qun,当众扒下衣kù,旁边自有人提起杀威棒使劲的拍打了起来。
秦峰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行刑,这叫威压,如果这些个读书人讲究什么气节,要是来个什么死谏就更好了,秦峰早就打算要好好整治整治这些人,就怕他们没胆子。
秦峰做了这么久的皇帝,一身皇者气度也快培养的差不多了,如今骤然发怒,杀伐之下,一身煞气与帝王之气越发深厚,直将各个御史和一众生员吓得shuang腿打颤。
却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只见一个叫文泰来的御史说道:“皇上脱去郑御史的衣物,当众行刑,如此折辱读书人,简直有辱斯文,不是明君所为。”
秦峰看着还有人跳出来,当即大怒道:“你们身为御史言官,想要建言国事,应该写奏章到内阁,如今有正规渠道不走,还纠结了一qun人跪在宫门处啼哭,连生员都牵连了进来,这又成何体统!这就是你们读书人的脸面吗?”
文泰来却是继续道:“皇上不听臣等劝谏,反而以言语挤兑我们,有失君主风度?臣请陛下反思己身,早日取缔锦衣卫组织,以正朝纲,还有这个商税是万万收不得的。若陛下不依,臣等宁愿跪死崇德门外!”
秦峰听了却是生气道:“你好大的胆子,在你心里还有朕这个一国之君吗,目无君上,形同造反,来人,将此人压入天牢,给朕好好的审审他,朕看你是慷慨激昂,希望你也经得住查处。”秦峰转头又是对着一众生员道:“你们到这儿来,也是和这些御史一样的吗?”
只见人qun中走出了一个李姓生员说道:“皇上圣明,学生们恳请皇上早日取缔锦衣卫,以正朝纲!”
秦峰其实早就知道,组建锦衣卫肯定会得罪一大帮人,这是锦衣卫的性质和行事风格所决定的,因为锦衣卫是天子的亲军,天子的耳目,锦衣卫只看皇帝的脸色而不用听命任何人,所以秦峰老早就料到肯定会有这么一天,但是秦峰会在乎这些吗!
秦峰问道:“你们可知道,太祖皇帝曾经下诏,说军民一切利病,准许天下人建言,惟生员不许。你们如今以生员的身份,跑来宫门啼哭,朕看是朝廷优待你们太久了,是时候收回所有的优待了,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进退!”
一众生员听到皇帝说这话就想退缩,却不想那李姓生员突然道:“皇上,学生曾经听别人说过,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现如今锦衣横.行,正该学生们仗义直言之时,请皇上明见。”
秦峰大怒道:“放肆,你一个小小生员违背了祖制,如今却又来胡搅蛮缠编排朝廷部门的不是,锦衣卫乃是治安维稳的利器,各地卫所不仅能增加工作岗位,还可以有效的掌控地方,此等要害部门岂是你们可以妄议的,简直是不知所谓,来人,还不快将这狂徒拿下!”
此时,被秦峰一道旨意调动过来的锦衣卫在展昭的率领下刚好已经将崇德门围了起来,外围,京营将士影影绰绰的队列也显现出来。一众生员见状,慌忙间乱成一团,唯有那李姓生员却是一副好胆,怒道:“君主视臣下如草芥,则臣下视君主如仇寇!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是昏君!”
话一说完,李姓生员却是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蓝光闪闪的匕首,显然匕首上是涂了毒药的,不然也不会冒蓝光,随即向秦峰冲了过来,并举起匕首向秦峰刺去。
那李姓生员穿的是传统的生员服饰,本来就是一个大袍子,认谁也想不到会有人在衣袖里藏了匕首,看来是老早就有预谋了!
说时迟那时快,展昭看到有人想要行刺秦峰,顿时运气轻功,施展燕子三抄水的绝技眨眼就来到了秦峰的身边,连秦峰御赐的宝剑都没拔出来,只抬起一脚就将这个李姓生员踹倒在地,旁边的管虎见状立即一个饿虎扑食压向了李姓生员,当即便有旁边的锦衣卫把他控制住,随后,呼啦啦的刀剑声响起,锦衣卫迅速将御史和一众生员围在一起,怒喝道:“护驾!不准走脱一人!妄动者死!”
秦峰是一点也没慌张,自己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下要是还会出事的话,那干脆啥也不用做,天天待在皇宫里做一个安乐皇上好了。但是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今天有人刺杀自己,很显然是有人在幕后操控的,不把那些人揪出来,秦峰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峰看着一众乱糟糟的人qun喝道:“好!很好!国家养士几百年,竟然换来如今的狼心狗肺之徒!你们枉费了朝廷的栽培!”
随即秦峰对展昭吩咐道:“这里所有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尽数拿了!投入诏狱后,严加拷问,一定要查清是否还有幕后主使之人!”
展昭领命去了,秦峰接着又对管虎说道:“早朝刚结束,这帮子人就得到了消息,你去封锁宫门!率领禁军和锦衣卫联手审查宫内的那些太监宫女人!朕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奴才胆敢私通宫外传递消息,朕前一段时间的俸禄是白涨吗!”
秦峰安排完眼前的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