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倒是挺惊讶“还有这事儿”
“你也知道,宫清山可是广厦酒店业巨头,我还真没想到,他这生意做的这么霸道。”周洲说到这里,重重哼了一声“他开了酒店的地方,别人就不能进,这特么算什么事儿”
“这个吗,其实也正常”张辉绪满不在意的笑了笑“咱们做生意不都是这样吗,在一个地方或者一个领域立足,就不允许别人再染指。就那么一块肉,多一个人分走一点,别人就要少吃一点,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要来酒吧街建写字楼,周老板你难道会愿意”
“喂你帮谁说话”周洲很不满“你跟宫清山的关系好像没那么好吧”
“我是实话实说,你看你怎么生气了”
“我能不生气吗”周洲重重哼了一声“我打电话找你合作,你却给我泼冷水”
“好吧,不泼冷水,我就是不明白,这事儿怎么跟任侠有关系”
“任侠支持宫清山”周洲非常不高兴的回答道“如果不是任侠支持,你以为就凭宫清山还能拦得住我,我们周家在酒吧街经营的时间可比宫清山长多了”
张辉绪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我倒是听说过,好像任侠跟宫清山关系不错,但我还真不知道你跟宫清山的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