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表哥和大舅妈两个人在。
这母子两个,心事重重,见到我进了屋,都勉强冲我挤出个笑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开始止不住的打鼓。
“三舅,还是你说吧。”
大舅把门掩上,搓着手冲三舅姥爷说。
三舅姥爷吧嗒了一口旱烟袋,有些为难的说“东娃,你知道昨天晚上,咱们这村里的鸡鸭鹅全都被扭断脖子的事吧”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事不还是你告诉我的吗
“知道,这小偷也太不是东西了,祸祸一村子”
我顺着话头说。
“唉,我要说,那些鸡鸭鹅不是人弄死的,你咋想”
不是人弄死的哪会是什么东西弄死的难道说村里来了大群的黄鼠狼可是,黄鼠狼可不会扭断那些家禽的脖子啊难道是
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有些不确定的在屋里几个人的脸上看过去。
大舅一家三口,同时胆怯的缩了缩身子,而三舅姥爷则是一脸的忧愁。
“东娃,你大舅买来的这个女娃,不简单啊,生辰八字估计阴的很,死的时候怨气又大,这才三两天功夫,就快变成煞了”
煞
自小在山里长大的我,听说过太多神神鬼鬼的故事了,煞这种东西,也是耳熟能详,煞就是大家平常说的厉鬼一种比普通厉鬼更加凶恶的厉鬼
见我吓住了,三舅姥爷自顾自的说“不过这女娃还没完全变成煞,想要把她安抚住,就只能把你表哥这婚事继续办下去
可是,你表哥八字太弱,压不住这女娃,恐怕拜堂的时候,会有危险。
东娃,你八字够硬,又是属狗的,不怕阴邪,不如你来替你表哥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