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要是有跟季红亲自道个别就好了。”坐在办公椅上的穹月神情愧疚地自言自语道,她不知道自己那天没亲自跟季红道别的举动有没有伤害到那个少女,她只知道自己明天不能再伤害沈素了。 …… “……怎么会是这样。”君枢玉不可思议道,在分析出那位名叫笙慕的少女的心理评估后,他心里忍不住猜想少女的父亲到底是个怎样荒唐的人,怎么会让这个少女忍受这么多年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这要是放在一般女性身上,早就会到当地的星际联邦政府状告自己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