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睡了一夜,中午的时候,和娜仁托娅两人简单的准备一点午餐。一盘小葱炒豆腐,一个清炒大白菜,还清蒸南瓜,桌上隔着一盘大馒头。
“真是赶着好不如敢得巧,我刚刚下朝,正好没吃饭。”
景秀庭忽然从门中大摇大摆的进来,不需要人请,毫不客气的左手拿起馒头,右手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一路来娜仁托娅也开始和景秀庭熟悉了起来,他娇声说道:“景大人你这应该不会事,银子借给我们穷得没饭吃,特意到我们这里来蹭饭的吧!”
景秀庭微微一笑道:“我景某人少说也是朝廷命官啊!只要大明朝廷在一日,我无论如何也沦落不到要饭的这个地步啊!”
“那你不请自来,到底是来干嘛!”
娜仁托娅双手一摊,嘟囔道。
景秀庭轻轻的夹起一块豆腐,放入口中,他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赵泽,嘻哈的说道:“我今日正是为了你们这个获得如此圣眷的赵大人来的。”
“我?”
赵泽有点茫然若失。
“正是”
景秀庭放下筷子,朗声的说道:“听说赵大人昨天不仅被圣上超迁为卫指挥使兼平虏游击,圣上还赋予你辖地自专的特权?你这可是我 大明朝第一遭啊!”
赵泽面对他捎带揶揄的问话,轻声的说道:“实乃圣恩浩荡,赵泽更应鞠躬尽瘁已报圣上知遇之恩。”
“如此圣恩,你的确应该好好报答圣上,但是自宋以来,都是中央集权,地方分权,这这是头一遭,看来圣上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景秀庭突然压下了声音神神秘秘的朝赵泽挑了一下眉毛问道:“你究竟是答应了圣上什么样的条件,居然会让圣上给你一个这么大的权力。”
赵泽微微一笑道:“我所养之兵一切开销都由我自行凑错,不费朝廷一毫,这条件诱惑人不?”
景秀庭听完点了点头道:“这条件的确是诱惑人,如何换做是谁,都会对你的价码动心。可是你这牛皮吹的有点大发了吧!你用什么去养一卫之兵呢?你辖地内的那点赋税,显然不可能。”
赵泽莞尔一笑道:“这个我敢对圣上保证,自然有我的办法,这个景大人就不用操心了。”
景秀庭欠身的说道:“我也相信赵大人自有办法,到时候还希望你能带出一支百胜之师出来。只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你可曾得罪过当朝首辅温体仁?”
赵泽一头雾水,他想了一回合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再哪里和温体仁有过交集,更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当朝首辅,面对景秀庭的质问,他也只能摇了摇头。
“当真?”
景秀庭面对赵泽的否认,他还有点不相信。
赵泽吐了吐舌头说道:“赵某我一直在大同,就从未离开过,这当然也是我第一次到京师来,我官场资历也尚浅,我怎么会得罪过温体仁。”
“这……”
景秀庭也觉得匪夷所思,他又恍如大悟的说道:“那你来时有否去拜访过温相。”
“景兄,你这是在说笑吧!赵某我来京师时身卑人微,只不过是一从五品副千户罢了,就算现在是平虏卫指挥使又如何,大明像我这样的指挥使少说也有五百多个,而是武将啊!我去见他堂堂一内阁首辅,能进他的大门口吗?”
”哎!你到底是去过还是没去过。“
景秀庭急了,还不等赵泽问完,就急不可耐的质问起来。
赵泽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我身卑人微,他首辅门槛太高,我高攀不起。没去过!“
“你连一个名帖也没投过?”
“景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烦不烦啊!不是说了没去过了吗?怎么还会去投名帖。”
“怪不得!”景秀庭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率真淳朴之人,他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娜仁托娅已经察觉到了景秀庭脸上惊异的表情变化,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景大人,难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景秀庭重新捡起了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菜,咬了一大口馒头,说道:“这事说大不打,说小不小,总之,赵大人是倒了霉了,估计他以后在温相哪里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怎么了?”
赵泽吃惊的望着正在狼吞虎咽的景秀庭道。
“你昨天面圣的事情,今天朝堂上就都知道了,温相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即就说出了他的看法,他认为圣上如此超迁,会让将士们误以为不公,徒生怨恨。然圣上赋予你辖地自专的特权,更是开朝以来闻所未有,他认为你太多甚,劝皇上收回成命。“
娜仁托娅听到了这样的话,吓呆了,他急忙问道:“那皇上怎么说的呢?他难得真的收回成命了吗?结果怎么样?”
景秀庭望着赵泽和娜仁托娅两人,本想卖一下关子,却只见娜仁托娅展现出迫切的兴趣,而赵泽像是一副并不是关于他自己的事一样,一副宠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