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葫芦立马知道赵泽这是什么意思,将这个拔什库的尸体大卸八块之后挂在城墙上,是想激怒他爹尼撒南来为他报仇,攻打建功堡,闷葫芦为了赵泽这种玩火行为,吓了一大跳。他连忙对赵泽说道:“大人还请三思,那爹乃是甲喇额真,光她手下有编制的建奴就有一千五百人,远远超过我们建功堡的兵力,这还不算,建奴还有蒙古八旗,汉军八旗,相佐,更有蒙古的扈从军协助,光兵力也远远超过一千五百,怕是翻一倍都不止。以其之子以激其父,尼撒南固然会上当,但是面对如此优势兵力,大人这无异于是引火烧身啊!”
赵志才也来劝道:“泽哥儿,林悔说的的确没错,建奴势大,最好不要轻惹,你就算能打败尼撒南这一甲喇,你又能打败他附近的整个正蓝旗吗?我看而今有所小胜就该自足,还是应当执行我们之行前定下的方针,固城自守,待建奴退兵之后,再去追击那些落单的小队伍为上计。”
赵泽冷笑一声道:“我本也是这样认为,可是没想到这些建奴硬要犯贱,我不犯他,但是他要来犯我,竟然还胆敢就在我建功堡的眼皮子下杀害无辜的百姓,还敢对我赵泽再三的挑衅,他也不问问我赵泽是什么人。而今正蓝旗整个都分散到四处劫掠去了,一时仓促之间也是不能召集起来,为何不来大干一场。就算我们能将尼撒南这一甲喇打败,他正蓝旗集兵一处,我等又不是什么关隘要地,他正蓝旗,范不着把正旗人马锁在我这儿,再说了,他建奴此时从我大同而来,隔着他老巢十万八千里,他们也不过是想着劫掠一番,根本就没有攻城略地的打算,对于正蓝旗,大家可以尽管放心。至于他尼撒南的那兵力,谅他有三四千,我也根本就不放在心中。如果是野外浪战,此时我赵泽连出城的勇气都没,但是他们要是放着他们铁骑的长处不用,前来攻城,这个城堡的防御工事全部都是我自己设计的,而今我们破甲的火枪充足,火炮也有,我敢保证他来多少人我收多少。“
而然赵志才和闷葫芦两个人见过建奴的能耐极为谨慎,但是其他的人就不同了,他们开始也听过建奴勇猛的传说,但是经过了这两次交手之后,就觉得建奴也不过是一个纸老虎而已,建奴的赏格可是最高的,一个首级五十两,这儿又不是辽东,又不是蓟辽,哪能进城遇到建奴,这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既然他们这次送上门,哪个愿意放过,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建房子娶媳妇的银子还都寄望在建奴的脑袋上,见到赵泽这样的一番鼓动,个个都是跟打鸡血一样瞬时闹翻了天,完全让了赵志才和闷葫芦没有说话的份。
赵泽满意的看着这些士气正旺,迫切求战的士兵,高兴的大声说道:“既然这条路是大伙恶我赵泽一起选的,那就希望大家到时候能够毫无怨言的多砍几个建奴首级,当然了建奴也不是吹出来的纸老虎,他们战力还是有的,人数也是我们的数倍,大家切莫掉以轻心,如此此番能够将建奴引诱攻城,则不是我生他死,就是他生我死。此次无论能否战胜建奴,都能拖住这一甲喇的畜生去四周劫掠我们的兄弟姐妹。若能战胜建奴,想必将是朝廷久违的大捷,大家和我绝对会架着梯子往上升官,到时候我们这里百户总旗,可是一抓一大把。大家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把。”
“有……有…”
“杀奴……杀奴……”
被赵泽这么又是金钱,又是大义,又是升官的这么一撩拔,众人杀敌的热情,顿时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的迸发出来,再也无法收回去。赵泽高兴的大喊道:“既然如此,那么为了让大家在杀奴前能够放松放松,我特意给大人准备了一个精彩的节目。”
面对赵泽突然而来,没头没尾的这句话,众人都是一头雾水的疑惑不解,这儿可没什么戏班自,杂耍的,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节目来。
赵泽走到牛二的跟前问道:“你会骑马吗?”
牛二肯定的不停点头。
赵泽得意的说道:“好,待会儿我将这两个建奴放出去,你骑马在后面追逐,我要让他们亲自尝尝,自己的性命被人愚弄之后,再杀的滋味。”
“翠兰,我终于可以给你报仇了。你等我一会,我杀完这些建奴就回来陪你。”
牛二激动着自言自语的对着天上的妻子说道,说完之后,他就激动不已的要去寻找马匹。赵泽赶紧在他临走之前交待的说道:“记住只准杀一个,另一个要能够活着并且能够说话。”
牛二回头惊讶的望着赵泽问道:“大人这些畜生为什么不全杀了,留着也是个祸害啊!”
赵泽冷笑了一声道:“另一个,我要留着他去跟建奴报信。”
牛二明白了赵泽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后,头也不回离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牛二手拿木棍,腰挎长刀,背负着弓箭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城下。
\"将那两个建奴松绑之后,放回去!“
众人终于知道了赵泽的节目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是人间快事。众人高兴的就像潮水一样的哄动,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就给这两个建奴松绑,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