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才被赵泽这么一说也乐了,说道:”你现在可是总旗,我的顶头上司,我哪还有这个胆子,至于讨论什么还是让老潘给你讲吧!“
潘炎急不可耐的开口了,说道:“赵大人是这样的,当初大人给我们的设计射程是两百五十米,但是这样枪制作完成之后,我觉得可以打个两百八十米,刚才和赵小旗商量着加装药后如何安全的试发。”
“这不简单,把他固定好,弄个两三丈长的绳子绑在扳机上,拉绳子不就行了?”
“果然是赵大人有办法啊,我们两人刚才还想着弄一长竹竿,把火绳系在前头,人握着竹竿去点枪的龙口,可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syHT
赵泽看了一下地上一个两丈多长的竹竿,心中哭笑不得。
众人寻来细绳按照赵泽的方法绑在扳机后,潘炎执意要亲自拉绳,所以把这个机会当仁不让的给他了,大伙则后退老远,伏在不远的的草地上,这种火绳枪口径极大,里面装填火药甚多,光弹丸就有一两重,炸膛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简直就是一个小炸弹啊!
潘炎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拉动了手中的细绳。
“啪”
一阵火药的硝烟腾起,把火绳枪盖着严严实实。大伙无不睁着偌大的眼睛,努力的透过烟雾观察火绳枪是否炸膛。然后硝烟萦绕,大伙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成功了!“
在火绳枪后面的潘炎近水楼台先得月,已经看到了一个完完整整的火绳枪依旧在那里固定着,高兴的冲进烟雾把火绳枪抱了出来,又是亲吻,又是揣摩的。大伙也是每一个高兴无比,赵泽心中有一种无以用言语表达的爽,充斥着全身,第一次造的样枪,竟然射程上就已经超过了西班牙的穆什克特火绳枪,这种自豪感简直太爽了。甚至都想暴喊一声“哪个说我大明科技不如西方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众人纷纷围住潘炎,简直把他当做了这儿最大的英雄,造出如此优秀的火铳潘炎甚至激动着都差点哭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赵泽很快恢复了冷静,对潘炎说道:”我队形是密集队形你也看到了,如若有炸膛情况发生,那简直是人堆里扔炸弹啊,损失必然惨重,所以关于射程之事我觉得不可草率,而应该多造几支出来,射他个几百上千发后在做定数。“
潘炎激动的说道:“赵大人想得果真周到,正合我意,此等暴戾之物,自然不可能草率匆匆,更应该经过千万此的实验论证之后,才可定型。请给我一些时间,我定会让他早日成型。”
“安全最重要,时间成型如何,切不可草率。”赵泽再次叮嘱潘炎安全为重,这些时间对于样枪的不断试造,使得调拨给潘炎的那几个工人也熟练了一些火铳的技巧,赵泽又吩咐潘炎在验证样枪的同时抓紧造一批当今大明流行的鸟铳出来不要担心造价成本,尽他最大的能耐去造越优越好。
众人又讨论了一些琐碎的事情。
这时张大山迈着不方便的双腿过来,神色慌张的隔着老远就大声喊道:“泽哥儿原来您在这啊,我正找你有急事儿。”
“什么事?”赵泽担忧的回答道。
张大山拖着瘸腿,三步并做两步的赶到赵泽前面说道:“今天堡内有几个孩子一起去荒野上玩耍,结果有一个他不知道胡乱的吃了什么野东西,竟然中毒了,他家里急急忙忙将他送到卫城去找大夫,结果这孩子还是丢了,那大夫说这孩子还是早送来一两时辰或许还有救,那孩子我见过,可聪明了,就这样丢了,着实是可惜。我听说这件事就急急忙忙的来找你,你看这建功堡里面的现在也差不多有六七百口人了,这没个治个头痛发烧的大夫怎么行呢?何况以后军队战斗伤残那是避免不了的也得有几个军医啊!”
赵泽明白了,张大山的意思是让他请大夫来,哎!这段时间赵泽都是忙得焦头烂额,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张大山说的句句在理,这件事脱不得。
“张大叔,我看这几件事就交给你了,只要能够请来好大夫,这银子你就看着给吧!”
“诶!人选我倒是有一个,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谁?“赵泽好奇极了。
“哎!你怎么忘了就是治好你疯癫病的那个马大夫啊!”
这家伙赵泽知道,叫做马钧德。就一牛鼻子老道的模样,要说这家伙医术高那还真谈不上,这家伙平日里又是当兽医治牛马,又是当大夫治百病,像发烧感冒这些小病倒是不在话下,遇到了急难重症,只要抬到他这儿,就和稀泥开些温补的方子,再怎么喝也闹不出人命,来骗几个银子,平日里甚至还装神弄鬼,美其名“医道合一”。来说句实在话赵泽的疯癫病还真不是他治好的,他只不过是运气好吧!白捞了一个名医的名声,话说这家伙自从”治好了“赵泽的疯癫病之后,在方圆百里中一时也是名声大起。
听见张大山推荐的是他,赵泽心中颇为不悦的说道:“这家伙什么德行,我心里有数,我的病也只不过是这家伙碰巧罢了,倒是让他白捞了个名声。张大叔你就能不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