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好久不见。”徐畅然招呼道。
“看书挺晚的,食堂开饭了吧?”曾洁关切地问道。
“今天翻的书比较多,稍微晚点,马上去食堂,嘿嘿。”徐畅然笑着说道,两人一起走出大门。
徐畅然心里承认,自从和孟兰见面后,对曾洁的那份惆怅基本消失了,以前进出图书馆时总希望能碰到她,哪怕说一句话,交流一个眼神,也觉得愉快,能回味半天,但后来就不再有这种期望了,一是很少有机会碰到曾洁,另一方面,心思转到孟兰那里了。
那谁谁说的,不要期期艾艾思念一个你挨不着的女人,转过头去,歇息五分钟,深呼吸一次,向下一个女人发起攻势吧。
这个说法虽然夸张,但道理还是浅显易懂,至少能减少心里的那份惆怅和折磨,所谓少年维特之烦恼。当然,他也承认,要忘记一个心仪的女人并不容易。
有些人能几年甚至十几年地思念一个已经远离他的女人,并赋予这种行为一些高尚的价值,自我陶醉其中,徐畅然承认有一定价值,但他是不会这样做了,他要尽可能地革除单恋和白日梦。
“畅然,你是蜀州人吧?”走下台阶后,曾洁扭头问道。
“是的。”
“我想暑假到蜀州旅游。”曾洁说道。
“不错,不过去的人很多,要做好计划。”徐畅然说道。
走完一截小路,两人就要分开,曾洁往左拐去取自行车,徐畅然往右走。她站住问道:“畅然,晚饭吃什么?”
“不知道,去了再说呗。”徐畅然说道。
“要不,到我那儿去吃饭吧?给我讲讲蜀州。”曾洁说道。
徐畅然看了一眼曾洁,又把目光移开了,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可以,就是觉得给你添麻烦了。”他说道。
“没有,菜做得简单,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有个番茄鸡蛋汤就行。”说完,徐畅然自己都吃惊,他怎么一下子提到番茄鸡蛋汤了?
“没问题,走吧。”曾洁一挥手,徐畅然就跟过去了。
“你会带人吗?”曾洁扶着自行车问道。
“可以。”徐畅然接过自行车,让曾洁坐上后座,一溜烟朝西门奔去。
晚饭是两菜一汤,徐畅然吃得挺满意,喝了不少番茄鸡蛋汤,曾洁专门到超市去买的番茄,是的,食堂喝不到这样鲜美的汤。
吃饭时,徐畅然思索着陈陀到哪去了,为什么屋里没有他的痕迹?客厅的摆设似乎有所变化,但他不记得了。
他担心的是电话铃突然响起,不过饭吃完了,屋里的气氛仍然和谐,两人谈论着蜀州旅游的一些情况,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九寨沟人多,但还是想去看看,趁这个机会,想在那边多呆一阵。”曾洁说道。
“可以的,去九寨沟要跟团去,其他地方一个人是可以的。就你一个人吗?”徐畅然问道。
“是,就我一个人。”
“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需要帮忙的话我很快赶过来。”徐畅然说道,同时也讲了云州和荣城的距离,也就三个小时的火车。
吃完饭,徐畅然对曾洁的招待表达了谢意。曾洁在厨房洗碗,他把客厅看了个遍,也没有看到上次那个电话机,他来到厨房门口问道:“曾老师,你那个电话机……?”
“啊,已经撤掉了。怎么,想打电话?”
“不是,我说怎么没看见。”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曾洁从厨房出来,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酝酿了一下情绪,淡淡地说道:“是这样,我离婚了,就把固话撤了,只用手机。”
徐畅然看着曾洁,轻轻点头,“嗯,可以不用固话了。”
“其实我家里说应该留着,打固话可以确定人在家里,手机不能确定位置。”曾洁笑了一下。
徐畅然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心想要是我,也会撤掉电话,撤掉它,这个房间的气场会好很多,估计曾洁的睡眠也会好一些。
“房子和家具归我,陈老师另外买了房子,所以,我现在是一个人生活,完全自由了,暑假特别想出去走走。”曾洁说道。
“嗯,应该的,到名山大川看一看,心情会好很多。”徐畅然说道。
两人又聊起蜀州的一些事情,徐畅然把自己所知道的尽量讲出来,曾洁听得很认真,眼睛盯着徐畅然,偶尔轻轻点头,提两个问题。最后她说:“本来还只是个初步想法,另外还有一个候选地,yn的西双版纳,不过今天听你这样一说,我决定了,就去蜀州。”
徐畅然点点头,“记住,你有一个免费的导游,你如果愿意,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好感动,但是我担心影响你的事情。”曾洁笑着说道。
“没有,我做的事情就是……这些。你一个人毕竟有时候不方便,是不是?”徐畅然本来想说“我做的事情就是陪伴你”,突然意识到这样说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