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剩下女孩娇俏的模样,只觉得浑身气血躁动,直到今天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没错,是我说的!”苏湘湘连连点头,生怕李成不同意。
毕竟那个叫什么法式湿吻的亲吻方法需要嘴对嘴,每多亲一次就会增加怀孕的风险,而且要是早知道会是那么羞人的方式,说什么也不会让大坏蛋得逞。
想到这里,她扭头看了看四周,还好当下位置靠前,其他人走在后面看不到,郝猛也没胆过分关注这边,这让她多少松了口气,便随口一说:“你腰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难道就不觉得别扭吗?”
“我的腰里面?”李成面上表情颇为怪异。
“对啊!”苏湘湘一脸好奇,朝李成的某个地方指了指:“你之前在酒窖外面也不肯告诉我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呃,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
“哼,小气鬼!”
李成耸了耸肩不去辩解,正色道:“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胡闹、掉队、惹事、耍性子!”
“好啦,都听你的!”苏湘湘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起身推开李成跳下车辕。
李成当然听得出她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弯腰用手从路旁挖出一些花泥,半提醒半威胁道:“再给我关键时刻掉链子,就打你十下,不、打一百下屁股!”
紧接着,他也不管苏湘湘同不同意,将手中的花泥往她脸上涂抹,稍作简单的易容。
没办法,苏丫头的容貌太出色了,很容易吸引旁人的注意,之前青年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所以他不得不用些简单低劣的手段稍稍掩饰一下。
“你干嘛弄脏我的脸……”苏湘湘看着李成满手黄泥惊呼道,只是听到后半句,下意识用双手捂住小翘臀,这才意识到犯错需要接受惩罚的严重性:“肯定不会的!”
不知何时,一墙之隔的花院内早已安静了下来,似乎人都离开了。
李成估摸了一下时间,仆役区内那特制的长香应该烧得差不多了,希望到时候宴会开始,时间线上能够对得上。
车队一路前行,拐过弯道后前方道路两侧重新有人站岗护卫。
一些游弋的队伍上前来与郝猛交谈几句,一听说是押酒的车队,立即命人侧身让开放行,搜检力度之小简直让人大跌眼镜,按照郝猛的话来解释,似乎是宾客陆续入座,大管事林德义对于押运的这批酒为何耽搁了表示不满,不止一次下令催促过了。
林德义,体态微福的中年男人,看着憨厚老实,锻体五重的强大实力却不容小觑。
李成皱了皱眉头,毕竟现在可无处藏身,而这林德义是出了名的眼里劲好,在他周围待着,自己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性,可千万别给自己遇到了。
“郝副管事,您来了!”却是迎面走来一人,身上服饰虽然也是下人打扮,但是显然地位较高,神态举止倒也是落落大方。
来人和郝猛互相寒暄几句,李成听了几句,倒也猜得出他是林德义亲信手下。
末了,来人话锋一转:“郝副管事,大管事命与你带话,要你直接将陈酿押运到大堂西小侧间,现在时间紧迫,便由我林三验收后直接命人上桌。”
“尊大管事之令!”郝猛恭恭敬敬地弯腰抱拳。
尽管时间紧迫,但车队依旧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堪堪到达才到。
一众仆役两两一组将车上的陈酿搬进大堂西侧的小间里。
有外人在,林成和苏湘湘混迹其中,当然也不能幸免。
本以为苏湘湘会大声抱怨,却没想到她咬牙坚持了下来,而且每搬完一坛,还很是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倒是让李成对她刮目相看。
当所有陈酿搬运完毕,那林三便从怀中掏出一盒银针,开始开坛验酒。
李成在心底呼喊:“墨九,睡了没?”
“都睡了上千年了,你觉得我还能睡得着?”墨九在李成脑海里哼了哼:“放心吧,都交给我!”
由于连带着李成在内的一干仆役大多衣着肮脏,身上带伤,没有资格进入大堂,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只能交由一些普通家丁来办,众人只能在侧间这里干等着,待到宴会结束后一起帮忙收拾。
那林三命手下开坛,嗤啦声中,封坛被一一打开,便有异香弥漫。
好香啊!
这是屋内众人的唯一想法。
林三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左手拿着银针再三确认无毒后,还会将银针顺手插入右手的清水小瓶中,在确认瓶内泡养的植物毫无变化后,才示意一旁的下人拿开。
郝猛并不知酒中猫腻,心中倒无异样情绪:“怎么?这酒可有问题?!”
“酒中无毒,只是这酒香——”林三随脚踩死一只在他面前暴躁晃悠的蟑螂,命人取杯亲自尝了一口,并未感觉身有异样,不由得砸了砸嘴:“或许是林三多心了!”
他挥了挥手,更多的家丁连忙拿出空的玉制酒壶装酒、上盘、配杯。
李成双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