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云,多么诗意,多么静态美的名字,多么符合你的风格,看我的口才是不是很适合你的名字?你说咱俩换换如何?”
椿侃侃看着这么罗嗦的沈云云,并没有像掐死他的冲动,而是一个激灵,“云少,你说她会叫什么名字呢?”
沈云云听的就是一头雾水,“什么什么名字啊,你该不会是爱上了一个女人吧?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椿侃侃仿佛现在才注意到沈云云的存在,“扰人清梦,真是畜生,活该被折磨”。
“你还真是一条冷血动物,不咬人时候还好,咬起人来要逆天啊,说吧说吧看上哪家姑娘了。”
“还是不说了,对了你这一个男人承包了两个姑娘,艳福不浅啊,一个是曾经旧爱,一个是缘分所致。你要选哪个?”椿侃侃好像恢复过来了。
“你能不这么贱会死吗?你这人打架肯定爱照别人的脸打,专踩痛处,小爷我看你手机状态异常才来看看你有没出事,居然这样的报答我。”沈云云明显是被踩到尾巴失去了威风,连反击都不会了。
“这是很明白的问题啊,是人都看得出来那个跟你同名同姓的那个姑娘和以前的大玲子是多么的像了,而且她们走那么近你不感觉到有压力吗?”
“什么压力,这关我什么事,你不要忘了我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全拜他所赐,我没谢谢他全家就不错了。”沈芸芸极力的去解释。椿侃侃也不想说他是在掩饰了。
“会叫什么名字呢?你说一个长发白衣的女生,会叫什么名字呢?”这句话对于沈云云来说无异于听到了异常的信号,他很好奇椿侃侃是为什么这么异常的,但是他却不想再被这种异常恶心到了。看到椿侃侃这样就像看到金粒料理,确实很好奇,但是很恶心。就起身拍拍裤子,临走的时候说给他说了大玲子帮他做广告策划的事。
回到家里,看到两个女人在吃宵夜看肥皂剧,沈芸芸看到这坨翔回来了打招呼,“你吃了没有啊。”
“我吃了金粒餐,哦不,是看到金粒餐吃不下去了。椿侃侃太反常了。”
“就是那个咖啡店的老板?他怎么变成了便便了?”沈芸芸在生活里本来就是这样,除了面对工作时候装出的冷漠其实熟络以后还是蛮随和的。
“侃侃是不是恋爱了,”大玲子算是比较了解椿侃侃的,在春看看身上唯一能让沈云云感到反常的那就是椿侃侃谈恋爱了,“我觉得这很好啊,他总要成家的。”
“我没说不好,只是不习惯而已”,沈云云解释到。
“我听你们这一说,那个椿侃侃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他这种人应该有好多女孩子倒追的吧!”沈芸芸说的其实不错,像椿侃侃这种人绝对不缺女孩子,但是爱情缺不缺少就没人知道了。
“他确实不缺少女孩子,但是他却不相信爱情,对于男女之间的爱情看得很淡。不过刚刚去他店子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猜一个女生的名字,什么白裙长发的,原来他喜欢这种类型的,这么多年兄弟关系我居然没发现。”沈云云坐下来说着。
“我倒是觉得不奇怪,除非他是gay,要不然怎么会不喜欢女生呢,只是没遇到他喜欢的那种罢了。”沈芸芸好像对男人的情感世界很有研究。
“不愧是打了十三个前男友的女人,果然很熟悉男人。”一坨翔又开始调侃了。
是啊,这世界上有谁不向往爱情呢,又有谁的心里全是一潭阴影呢,总有让他心动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