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下跪啊!”
步园征能想到的,顾凉生何尝不也一样想到了。
顾秋是月读狱未来掌门,他给别人下跪,就等于是整个月读狱被人踩在脚下。
顾凉生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让犬子道歉可以,下跪磕头,不可能!”顾凉生的语气不容商量。
“顾掌门,难道你结仇了一个暗夜流沙,还要再跟我们不动城结仇么?!”步园征轻笑道。
“结仇?如果因为这一点小事儿,不动城就要和我月读狱结仇的话,那么不动城的气量,也未免太小了一点儿吧?”顾凉生毫不示弱,反唇相讥。
“那得看你们月读狱得罪的人是谁了,我,是不动城掌门步园亭的弟弟,他得罪了我,就等于是冒犯了不动城掌门,顾掌门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非得我提醒才行么?!”步园征咬着牙。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何时归和蓝茵!
刚刚蓝茵在摊位上看上了一个首饰,非要让何时归买来送她。何时归拗不过,所以就在街上耽搁了一会儿。
“步园亭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他弟弟,尾巴就能翘上天了?!”
何时归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看不惯步园征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