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 扬益饮尽了杯中的酒,将杯子轻轻放在桌上,站了起来,“杨大小姐,时间太晚了,我也不方便多留,多谢你这杯酒,如你如说,你以后不欠我什么,当然,我也不欠你什么了,只求你以后在公司里别再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可以了。” 扬益话里有话地说道,举步便往外走。 “你,你真的要走?就不留下来多呆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