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重点是,打完了,一定要把场子给找回来。”
颜十七就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颜家人的找事,正好给了高家宣布在京城重新立足的机会啊!
也可以说,是踩着颜家就这么站起来了。
颜十七转向还在发愣的颜如松,高声道:“哥哥,你们今天来,既然不是来接十七的,那么,你们不会单纯是来看热闹的?”
颜如松道:“二哥这次是陪着沅王去办差的,我们是来接二哥的。颜家的人都在那边候着呢!我见到关家的马车,就想着过来打招呼,他们要跟来,没想到------”
颜十七翘了唇角,扭头看向正从地上被翡翠搀扶起来的颜十八。
颜十八也正看过来,眼神如同淬了毒。
颜十七却冲着她绽放了个如花笑靥。
她这个庶妹,终归还是太年轻了,想要玩弄手腕,把别人都当傻子,她还是太嫩了点儿。
这样的把戏也拿出来耍,真真的不能看。
颜十七同情的看着颜如松,这次被自己信赖的庶妹庶弟坑的这么惨,总该得到教训了!
他该慢慢的明白,对有些来说,就算有血缘关系存在,也成不了亲情。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来了!”
众人齐齐伸长了脖子张望,远远的只是看到了黑压压的影子,至于人,根本看不清楚。
颜家跟高家这段小插曲,就此淹没在人群对前方的好奇里。
这些人,或许并非只为热闹而来,还有跟颜家人一样,来接自己的亲人的。
颜如樟居然跟随沅王去了江南办案!
颜十七对于这个二堂兄知之甚少,只知道也是考中了进士的,后来又考中了庶吉士得以留在了京城。
作为颜家三房唯一的独苗,颜秉公自然是不会舍得他离开京城外放的。
说到这一点儿,卫国公就比较心大了,居然放任赵翀在外面折腾了这么多年。
但究竟庶吉士能升的快,还是外放官有实力,已经不需要比较了。
颜十七挽着关山月的胳膊,回到了马车旁边。
关山月忍不住的抱怨道:“这都疯了似的!沅王就那么有魅力吗?”
颜十七失笑,对这个舅母是越来越喜欢了。
别说刚刚打的那一仗如何的大快人心,事情过了之后,还能如此轻松的说笑,可见这心态绝对非常人所能及啊!
“沅王有多大魅力,我没接触过。不过,那个六皇子倒是见过几面的,长着一张比我还要漂亮的脸。”
“哦!”关山月若有所悟,“那是得看看!就当是欣赏画了。”
“噗——”颜十七笑喷了,想起自己现在是女装,再也不是随心所欲的小厮阿七了,赶忙拿了手绢捂嘴笑。
却听旁边有人惊叫道:“呀!我有消息,说是镇海侯世子的马车也在啊!今日真是赚到了。”
关山月挑眉,“那又是个什么鬼?”
颜十七的笑也就自动敛了起来,“太子的小舅子!舅母,今日可以同时欣赏两幅画了。只是,舅母这样子,舅舅知道了,不会不开心吗?对了,舅舅呢?还在车里?”
关山月叹了口气,道:“他不喜欢热闹!这样的场合,他一般不会露面的。许是从小形成的习惯,怕人多了招事,给人惹麻烦。”
颜十七就听的一阵心酸,“这么多年,辛苦舅母了!”
关山月温和的笑笑,“说什么辛苦?这些年,他给予我的,比我付出的要多。我去看看他!”
眼瞅着关山月进了后面的马车,颜十七扭头往城楼上看了一眼,似乎隐约看到了一个绛紫的身影。
然后收回视线,伸长了脖子去寻找高颛和高颂。
“报晓,你眼力好,给我找找那俩孩子跑哪儿去了。人这么多这么乱,可别挤着碰着了。”
京城毕竟不同于江南,一个砖头从天上拍下来,砸中权贵的可能性比平民要大的多。
那俩虽是有功夫护身,但是阅历毕竟浅,若是碰到个刺儿头,怕是应对不及。
报晓果然不负所望,用手往前面一指,“在最前面!”
颜十七蹙眉,“你赶紧过去看着!一会儿等人到了近前,怕是更乱。”
报晓走出去两步,却又退了回来,“奴婢不能离开主子身边!”
颜如松已经回魂靠拢了过来,“我去看看!”
颜十七看着他打结的眉头,“哥哥心里可是不畅快?”
颜如松牵强的笑笑,“长痛不如短痛!哥哥有你这个妹妹,就足够了。”说完,便往人群挤去。
有李一跟着,颜十七倒也不加阻止。
只是看着那瘦削的身影,难免心里发酸。
颜十七正怔楞着走神,却听高颂的声音突起,“小贼,还我的荷包来!哪里跑?”
颜十七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觉得要坏事。
“报晓,赶紧去把那俩小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