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十七道:“我也敢打赌,他走不了那条暗路。”
瑞王那个人太正了,正的完全不懂得拐弯,哪怕撞了南墙。
一个人的脾性,是与他的成长有关的。
瑞王在智后身边长大,从小接受的教育从来都是正统的。
反观赵翀就不同了,从小就无法无天,幼时更是不知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所以,仔细追究起来,赵翀骨子里就不是个会被条条框框真正约束的人。
努力攀登高位,为的不过是更大的自由。
“回吧!”赵翀小心翼翼的牵起她的小手。
颜十七道:“他说心悦曾捷,依你之见,有几分真?”
赵翀道:“十分!”
“嗯?”颜十七很是怀疑。
在她看来,那瑞王就是块千年寒冰,想要把他捂热,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