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竟有些怅然若失,明显的是希望她不确定似的。
颜十七在他胳膊上轻拧了一下,“刚才做什么去了?”
赵翀道:“去了延益堂,跟祖母说,你在颜府受了惊吓!祖母一听就拿茶碗丢我,嫌我没保护好你!”
颜十七翘了唇角,调侃道:“敢情,你这是心里憋着气呢,所以回来撒在我身上。”
“对呀!”赵翀顺水推舟,“我这气,好像还没撒完呢!”
颜十七麻利的一滚,便从他身上滚到了旁边,拉了薄毯裹住自己,“我要洗澡!”
赵翀低低的笑,“那就晚上再找补吧!”
颜十七就恨不得拿枕头丢他,无奈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小两口收拾妥当,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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