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松直接吩咐车夫赶车离开。
赵翀就冲着颜如松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
颜如松苦笑,“他当了一辈子老好人,总觉得这个世上没有十恶不赦之人。就算做了错事,也是误入歧途。尤其是对于自己的身边人,再大的错误,他也能为其找到原谅的理由。说白了,就是心太善。”
赵翀道:“但善良过火了,便是软弱可欺了。做人该有原则才行!他这样子一味的和稀泥,到头来,只能是里外不是人,得不着什么好的。还好你不随他,否则,你也就只能去莒州书院教书了。这个朝堂,还真就不适合心软之人。”
颜如松道:“我也庆幸着呢!我和十七都随了外祖家的性情。”
一顶轿子停在了颜府门口。
从轿子里下来的是吏部侍郎刘伟硕。 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