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这件事太过恶劣。明日之后,老颜家在京城,还怎么抬起头来?”
“六姐姐这话何意啊?”颜十七一双大眼睛乌沉沉的。对上了,竟像是无底洞一般,让人心生莫名的恐惧。“今日前来的宾客难道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六姐姐进那门口,可是怿皇孙殿下用刀架在六姐姐脖子上逼着六姐姐掏礼金的?”
颜六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十七,我可是你六姐!你怎么能这样子跟我讲话?祖母,您看?”
习氏抿唇,法令纹深深的挂在两侧。她不冲着颜十七去,却冲着高氏发难,“十七年龄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由着她胡闹吗?”
高氏淡然道:“这事跟槿儿没有关系,是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