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知道算不算有趣。”
颜十七道:“长话短说!”
高颂道:“是有关当今国舅的!”
“回来!”颜十七又把俩人喊了回来,“说说吧!国舅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崔尧那可是故人啊!
据赵翀所说,还是给她下过绊子的故人呢!
这样的一个存在,她理该好好关注一下。
高颂抬手挠头,“我们也是等在颜府外面,听围观的人私下议论的。那些个布衣百姓,没事就对富贵之家评头论足。说是当今国舅爷喜好养漂亮的男童。为此,强掳了不少进府呢!”
“就这样?”颜十七微微有些失望,“崔尧这事,就是不算人尽皆知,也不是什么秘密吧。”
崔尧好男风,这一点儿,她到达沂州的时候,就已经听闻了。
那时,扮作男装的她,就差点儿被崔尧掳了去。
高颂道:“好像不止这样!听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国舅把养的男童给弄死了。现在,正有人要告他呢!”
颜十七恍然,“若是闹出了人命,的确可以大做文章了。”
高颂道:“那国舅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居然喜欢养漂亮的男童,真够怪异的。”
颜十七尴尬的笑,却不知该怎么跟两个小鬼头解释,“好了!以后少出门。万一给国舅看中了,掳了去,可就回不来了啊!”
高颂瑟缩了一下,“姐姐吓唬人吧?说的怪瘆人的!”
两人缩着脖子离去。
颜十七的笑倏然收住,揪住男童不放,从而给国舅以致命一击,会是赵翀的手笔吗?
高老爷子是气呼呼的回来的,颜家终归是没有把太医送来。
得知颜十七已经无大碍了,高老爷子的这口气才总算顺了过去。
颜十七的心中就生出了小小的内疚。
夜深寂静。
只有风揪着树不放的嚎叫。
颜十七躺在榻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白天的事情反复在脑子里上演,竟是越想越头疼起来。
关于杨家的事情,沙暖收集来的信息并不多。
只打听到,当日高老太太在慈悲寺遇到的,跟今日颜如松撞到的,确系一人。
那还真是巧合啊!
不过,那杨家大小姐年龄似乎有些偏大,甚至比她还要大一岁。
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成婚的,或许不在少数。
但还没有定亲的,应该算是凤毛麟角了。
她颜十七是因为从前痴傻,所以在亲事上才会乏人问津。
那么,那个杨家大小姐杨滋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窗子是轻扣了三声。
颜十七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
抬手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周围静的可怕,只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颜十七只注意着窗户,却不想门帘动,从门口闪进来一个黑影。
“谁?”颜十七惊呼一声,探手进枕头底下,取出了一枚金簪举在手中。
没有了会武功的报晓在身边,她的心里其实是不踏实的。
“是我!”伴随着低沉的呻吟,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又是谁?”颜十七气呼呼的质问。
虽然装作不认识,但心跳还是平稳了下来,提着的那口气也彻底的吐了出来。
黑影靠近,将她手中的金簪很轻易的拿掉,“也不怕伤了自己!”
他站着,居高临下。
她坐着,莫名的觉得矮了气势。
“没有了内应,你怎么进来的?”依然是气不顺。
双手抱膝,不看他。
反正不点灯,看也是看不清楚的。
“一枚银针,就可以让外间的那个丫鬟熟睡。”声音里没有得意,更多的是无奈。
颜十七撅了嘴巴,“知道你的医术很厉害!告诉我药丸怎么吃,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某人非但不挪动脚步,却反而在榻边坐了下来。
颜十七忙不迭的往榻里挪动屁股。
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逃避的动作,在对方看来不会是腾地方邀请人家上来吧?
所以,就又气恼的挪了回来。
“这是我的闺房!大人深夜闯进来,是存心要毁坏我的清誉吗?”咬牙切齿的控诉。
“从沂州一路走来,你的清誉还在吗?”赵翀戏谑道。
小丫头果然是生气了!
就像是一头即将出离愤怒的小兽,保持着警戒,随
时准备朝他扑过来,撕咬他。
心里虽然生出无奈感,但也是有所欣慰的。
她能恢复欣欣向荣的样子,证明身子是无大碍了。
颜十七无比的挫败,却还是不肯输了气势,“大人说梦话吧?我是舅母从莒州接来的,压根儿跟大人没有同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