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他们,而不是让他们尝到你现在的滋味儿?”启沧澜的话正中楚云钊要害,那种被换了脸,割了子孙根,一无所有的感觉折磨的楚云钊痛不欲生,偏他又不甘心去死,解脱这一切。
“就算让沐筱萝忘了一切又如何?”楚云钊心动了,
“介时本祭祀自然会让她与楚玉反目成仇,相信你该比本祭祀更想看到他们自相残杀的场面,不是么?”启沧澜知道楚云钊此刻心中的渴望。
“好……好!他们毁了朕的一切,朕同样不会让他们好过!”楚云钊赤眼如荼,厉声高喝。
“这才对,现下你的七经八脉已经被本祭祀用穴道封住,所以没人能验证出来你会武功,至于你现在这张脸已经换了皮,自然也没有可能被拆穿,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便是认清自己的身份。”启沧澜似有深意开口。于是楚皇城的大街上,便多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偏生这乞丐骨头硬的很,所以免不得被群殴的下场,直至有一天,这个乞丐说了软话……
自楚玉登基已来,国事处理的井井有条,因内战而给百姓带来的消极不安情绪亦渐渐平复,朝堂众臣逐渐认可了楚玉的治国之道,皆称赞叫好,大楚一片升平之象,然则楚玉却没有因为这些而有半点欣慰。
御书房内,楚玉愁眉紧锁,不时唉声叹气。
“皇上,这件事儿属下真的帮不了您,您该知道,属下在沐筱萝那儿说不上话啊。”奔雷已经被楚玉扣在御书房两个时辰之久,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楚玉似乎仍然没有放奔雷离开的意思。
“说不上话也得说!现在朝中已有人提出以沐筱萝的身份不易住在后宫,如果不尽快封沐筱萝为后,朝中那些迂腐之臣必有微词。”楚玉以手揉着太阳穴,无奈开口。彼时他真情告白害的沐筱萝急火攻心之后,楚玉便再不敢贸然表白了。
“皇上……您该不会是怕了那些老头儿吧?”奔雷觉得以楚玉的个性,断然不会受任何人威胁。
“你觉得这个借口会不会让沐筱萝就范?”楚玉真相了。
“咳……属下觉得很难。”奔雷唇角抽了两下,悻悻道。
“很难也要试!但有一点,你可千万别把朕卖出去,你知道该怎么说了?”楚玉威逼的目光让奔雷叫苦不迭,早知出了虎穴又进狼窝,他当初就该死皮赖脸呆在沐筱萝那儿。
且待奔雷耷拉着脑袋出来时,正看到冷冰心手抓一把瓜子自不远处走过来,仙姿卓绝的女子偏生边走边吐瓜子皮,好好一幅美人图顿失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