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你怎么了?”纵是知道眼前之人不是沐筱萝,可在看到那张十分威武的表情时,奔雷还是犹豫了。
“雨儿!奔雷说你不像个女人,动不动就逼男人扒裤子,可以考虑一下入风尘的!风麟,奔雷说你某个地方举不起来,所以这两天才不去青楼的!雷霆,奔雷说和电闪菊花……唔唔唔……”她冷冰心吃葱吃蒜就是不是僵!奔雷不让她好过,她自然也不会让奔雷活着舒坦。
“闭嘴!闭嘴!”诚然奔雷的话里有过这方面的意思,可他实在比冷冰心说的委婉太多了。此刻,房间里一片静谧无声,奔雷壮胆抬眸,赫然看到四双杀人鞭尸加凌迟的目光。
“我发誓……我基本上没说过你们什么坏话的……”奔雷心虚解释,顿遭风雨雷电群殴。那场面怎一个惨字了得!
后来在殷雪与燕南笙的审讯下,冷冰心没节操的招认一切,鉴于她在冒充沐筱萝期间也未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于是殷雪和燕南笙决定小惩大诫,罚她照顾被风雨雷电险些打残的奔雷,这个决定遭到了奔雷的强烈反对,最终大家决定投票决定,不过有风雨雷电参加,这场投票的结果早已注定。
其实燕南笙与殷雪如此宽容对待冷冰心的原因只有一个,便是利用她对付千面。事实证明,冷冰心的易容术绝对有资格与千面并驾齐驱,后来的事实亦证明,他们的决断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楚皇宫内,沐筱萝百无聊赖的朝碧水湖里扔着石子,石子落入湖心,激起一圈圈的涟漪,秋风寒,沐筱萝不禁打了个哆嗦,便有披风落于肩上。
“皇上,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沐筱萝熟悉楚云钊的脚步声,那种轻尘般的力道就好像是捕猎的老虎,时刻警觉,不肯有一点放松。“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楚玉不以为然。
“不喜欢还好,若是喜欢,哪怕只是一丁点儿,你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无名神色肃然,声音铿锵有力。
“无稽之谈!”楚玉冷哼一声。
“沐筱萝生来便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更与你命格相悖,你们这辈子注定是无缘,若是硬在一起,必有一人遭难,加上沐筱萝乃毁天灭地之人,命硬的很,所以那个倒霉鬼一定是你!楚玉,本都尉念在与你父皇相交一场,才提醒你这些,莫因一时意气丢了性命,不值得!”无名苦口婆心劝慰。
“可惜你不是筱萝的亲爹……”楚玉扼腕痛惜。
“你!你这小子好糊涂,本都尉说的都是真的!你若执迷不悟,终有一日会后悔!”无名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老楚王该不会从下面上来找他。
“交出沐筱萝!否则……否则滚出去!”楚玉恨恨指向房门。
“好小子!若到死那天,可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现在,滚!”无名怒吼。楚玉微有一怔,旋即看向无名。
“你看老夫做什么?”无名扬眉。
“看你怎么滚啊!”楚玉理所当然道。
“老夫是叫你滚!滚出去!立刻!马上!”无名气结。此时,站在外面的白斩和墨常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把他扔出去!”无名真是一眼都不想再见楚玉,彼时楚玉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啊!这是怎么了?被谁荼毒成这样啊!
“都尉?”白斩不解看向无名。
“都什么尉!把楚玉放了!放了!”无名暴跳如雷,炸毛儿吼道,白斩和墨常哪敢怠慢,当即拽着楚玉以迅雷般的速度消失在了无名面前。
房间再次静谧,无名许久后方才舒了口气,沐筱萝?七国战乱?希望介时的局面不会太糟糕呵……
被白斩扔出地下宫殿的楚玉狠狠拽着白斩的衣服,抵死也不松手。
“本使都说了,沐筱萝真的没死,也没在地下宫殿,你要怎么才信嘛!”白斩无奈拉着衣服,生怕楚玉会将他最能展现身段的衣服给撕成碎片。
“你发誓!”鉴于白斩打死也不说沐筱萝的下落,楚玉就只想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沐筱萝是否尚在人世。
“好,我发誓发誓!”白斩摇了摇头,声音娘的楚玉直噎喉。
“如果你敢欺骗本王,那从现在开始,便楚楚被人爆成一地菊花残!”楚玉想起沐筱萝彼时的那句诗,顿时来了灵感!
“你无礼!粗俗!”白斩面红耳赤。
于是在楚玉的不依不饶下,白斩只得发誓。楚玉见白斩敢发如此毒誓,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如今沐筱萝下落不明,他虽有心想找却孤立无援,遂决定火速回济州搬救兵,回来的路上,楚玉刻意记下路线,以备日后攻打铁血兵团之用,只是他并不知道,这地下宫殿是以五行八卦为原理建造,出口每日都有不同。
且说这厢沐筱萝与楚玉各有遭遇,那厢冷冰心却正装的欢实,可惜好景不长,待殷雪寻楚玉无果折返济州之后,冷冰心便露出了马脚。
“你的意思是……这个主子有可能是假的?”此刻,风雨雷电和汀月,奔雷几人目露惊愕的看向殷雪。
“我也不确定,但皇城的确传出主人正在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