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奔雷只看到过一次,而且人家流沙也只犹豫了一下,根本没推门,可奔雷却觉得做为闷葫芦的流沙能迈出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应该帮他一把的。
“儿女情长的事本宫向来开明,若流沙真喜欢汀月,本宫一定成全他们。”这样的八卦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冷冰心真心觉得奔雷是投错胎了。
“还有就是……主人,您到底有没有跟风雨雷电解释属下之前的情非得已啊,自您走后,他们对属下的欺辱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尤其是雨儿,就算再厉害,她也是个女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逼着奔雷扒光裤子嘛!”奔雷此刻便似被人轮了无数次的小寡妇,眼泪晃在眶里,我见犹吐!
“雨儿无缘无故扒你裤子?”冷冰心不以为然。她对彼时凤羽山庄风雨雷电四大隐卫还是有所耳闻的。
“虽然……虽然奔雷划拳输了,可是……”奔雷真相之时,冷冰心送以万分的鄙夷,和女人划拳能输不可耻,但背地里告状就太阴损了!至此,冷冰心已经对奔雷没有半分好感。
“本宫觉得现在的重点不是雨儿扒你裤子,而是你该好好练习划拳,还有心胸!”冷冰心言简意赅的评判了对错。
好吧,奔雷虽然觉得在这件事上,主人绝对在偏袒雨儿,不过他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话说,也不怎么敢怒。
“再有就是……沐图找到了,只是不肯来济州,也不肯回到主人在莽原给他买下的沐府。”奔雷耷拉着脑袋,悻悻道。“筱萝劝白右使还是追上去瞧瞧,听说这片树林入楚之后,总会出现些美艳倾城的狐狸精啊!俏女鬼啊什么的!你就不怕……”沐筱萝似有深意看向白斩。
白斩自是坐不住了,当即朝着墨常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筱萝,本王不喜欢你这方法。”诚然楚玉知道沐筱萝用的是美人计,可他听着就是不舒服!其实他觉的吧……墨常也不算太威武!
“那王爷是不想走了?”待白斩的身影淡出视线,沐筱萝当即起身,甩开身上的麻绳。
“这……你怎么解开的?”楚玉甚至没感觉到沐筱萝的手在动。
“王爷不觉得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么!”沐筱萝一语惊醒梦中人,楚玉亦起身抛开绳子,正欲拉着沐筱萝纵身飞起之时,忽觉真气受阻。
“罢了,我们跑吧!”沐筱萝当下决定,于是两人朝着与墨常白斩相反的方向狂奔。
银白色的月光仿佛薄纱拂面,洒下满地碎银,楚玉紧紧握着沐筱萝的手,楚风吹起他如墨的长发,飘逸如仙,沐筱萝顺着楚玉的牵引前行,眸子不禁意瞥向那抹俊逸的容颜,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那一楚的钟情,楚玉便是那从天而降的神人,将她自匪贼手中救出,即便带着面具,她仍失了心,只是阴差阳错,那个面具的主人竟然是楚云钊。
如果那一楚楚玉摘下面具,该是怎样的结果呢!沐筱萝收回视线,唇角抹过一丝苦涩。
秋风乍寒,沐筱萝不经意的抖了一下,心顿时清明,与其想那些永远都只能是如果的事情,倒不如想想当下该如何逃出生天。
“不好,他们追来了,筱萝,你藏起来,本王引开他们!”就在沐筱萝卯足劲头儿欲飞奔之时,楚玉忽然止步,硬是将沐筱萝进左侧凹陷处。
“不行!筱萝不能……”沐筱萝本欲拒绝,却见楚玉早已跑开,看着楚玉的背影,沐筱萝忧心忡忡。
幽幽的月光下,两抹身影仿佛幽灵般缓缓而落,正停在楚玉面前,俨然地狱索命的黑白无常。
“真是不听话!都说了你们跑不掉的,干嘛白费力气嘛!”白斩的站姿很独特,就好像双膝间夹着萝卜。
“怎么只有你?沐筱萝呢?”墨常说话间竟显得比狂奔之后楚玉还要累,好似刚刚耕了一晌地。
“问他能说么,看来是该让他们见识见识雌雄针的厉害了!”白斩手成兰花,轻捂嘴唇,笑的又猥琐又荡,直抖落了楚玉一身鸡皮疙瘩。
“走吧!”墨常上前一步,欲身手时却见楚玉后退一步。
“本王会走!”楚玉倒不介意被墨常推一下,他介意的是墨常耕完地后有没有洗手!
差不多两百米的距离,楚玉突然止步,双手捂住胸口,剑眉紧皱,面目纠结,额头已然渗出冷汗。
“心疼了吧!雌雄针好比如胶似漆的夫妻,人家正黏的好好的,你们却想把它们分开,它们自然不干了!刚刚不见你疼,想必沐筱萝就在附近!沐筱萝,还是出来吧!不然你们两个就只剩下活活疼死这条路了!”白斩音落之时,楚玉忽然没了心痛的感觉,回身间,沐筱萝已然站在身后,面容苍白,神形憔悴。
“筱萝!你没事吧?”见是沐筱萝,楚玉登时走了过去。
“真是变态的玩意。”沐筱萝彼时并不相信雌雄针,只是一根银针,还能通天不成。不过现在,她甚至没有再试的勇气,那种锥心之痛似烈火焚烧,似毒蛇在咬,总之让人生不如死。
“现在知道本使的厉害了吧!”白斩挑着眉,拧着腰走到墨常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