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开口。
“不然本王是打算将她嫁给奔雷的!你也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如今白白便宜了皇甫俊休那小子!”楚玉还真这么想过。
“那还真是痛心疾首呵……”沐筱萝笑了,唇角的弧度越发深了几分。就在这时,铁镐碰到了障碍,沐筱萝登时扔了铁镐,俯身将坑里的玉如意取了出来,之后起身,开怀大笑,她似乎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你喜欢这东西?”听着沐筱萝畅快淋漓的笑声,看着沐筱萝动人心魄的笑颜,楚玉心底涌起一抹异样的情愫,这一次,他真真切切感觉到了。其实由始至终,他从没想过沐筱萝会是谁的替身,凭她这样腹黑的性格,如果不是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任谁也不相信她会是莫心的妹妹。
“喜欢啊!很喜欢啊!”沐筱萝笑出泪来却浑然不知。楚玉不语,随即捡起沐筱萝扔在地上的铁镐,狠狠刨了下去。
于是当寒锦衣与燕南笙畅饮归来的时候,正看到沐筱萝与楚玉在黄金树林里刨的不亦乐乎。
沐筱萝决定离开在寒锦衣意料之中,他虽没有挽留,可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一来,他是真舍不得沐筱萝,二来,沐筱萝临走时竟真的去搬后园那座如意山,若不是后来寒锦衣将答应给她的玉如意兑换成银票,众人真怀疑沐筱萝会不会被玉如意活活压死。
当然,不舒服的除了寒锦衣,还有另一个人。
车轮滚滚前行,碾压出两条淡淡的痕迹,车厢内,楚玉一脸褚色的看向沐筱萝。
“本王觉得你这辈子都别再去万皇城了。”楚玉肃然开口。
“七十五,七十六,七十七……为什么?”沐筱萝闲暇之余问了一句。
“如果让乔爷再见到你,他很有可能会将你碎尸万段。”看着沐筱萝手中蓝光琉璃球制成的衣服,楚玉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碎尸万段也值了!王爷看看,这是蓝光琉璃啊!这么一小颗,就可以换千匹战马!数到哪里了?哎呀!重新数!一,二,三……”楚玉不敢说话了,这已经是沐筱萝数的第十回了。
沐筱萝回到行馆后,奔雷依旧准备了盛大的接风喜宴,因为桓采儿的离开,席间,众人显得极为放松。“王爷,不好了,皇甫俊休重病在床,昨个一整天都没出来。”奔雷满面忧色的看向楚玉,急声禀报。
“皇甫俊休?是蜀国来的使臣?”桓横闻声,狐疑问道。
“回桓将军,正是。”奔雷恭敬回禀。
“王爷,老夫还是先随您去看看这位皇甫使节,难得大蜀不在我们关键的时候落井投石,也算是仁义。”桓横诚恳道。
“也好。”楚玉微微颌首,旋即先一步迈向皇甫俊休的房间,桓横自是跟在后面。奔雷自是跑在最前面引路。
房门前,奔雷生怕里面的人听到动静会有所准备,于是并未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当看到满地凌乱的衣服时,楚玉与桓横面面相觑,多少有些尴尬。
“皇甫大人,王爷来看您了!”见楚玉与桓横有意欲走,奔雷登时大叫,屋内,桓采儿恍惚中听到有人在喊,不由的睁开眼睛,当看到自己与皇甫俊休如此坦诚相见时,下意识惊叫一声。
这一声惊呼恰将本欲离开的桓横给叫住了。
采儿?桓横心中大骇,顿时跑进内室,当看到床榻上的旖旎之景时,血气顿时涌至脑门儿!
“你这个禽兽!该死!”眼见着自己的女儿这样狼狈的被皇甫俊休楼在怀里,桓横顿时抽出腰间佩剑,举剑冲了上去。此刻,自懵懂中醒过来的皇甫俊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便见一把利剑直直朝自己劈了下来。
“父亲!这件事与俊休无关!是女儿自愿的!”见桓横动了真气,桓采儿顿时揽被挡在皇甫俊休面前,目光决然坚定。
“你……你说什么?采儿!你是不是糊涂了啊!”桓横狠狠跺脚,气的满脸通红。
“父亲,女儿没糊涂,女儿与皇甫大人两情相悦,父亲,当初皇甫大人入楚宫时,女儿就已经倾心于他了!”桓采儿敢做敢为,倒是身后的皇甫俊休,彻底蒙圈了。
“住口!采儿,是不是他威胁你这么说的!你放心,父亲纵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会为你讨回公道!”桓横怒火攻心,眼中赤红如荼。
“没人威胁女儿,女儿是真的喜欢皇甫大人,是女儿心甘情愿以身相许!”事到如今,桓采儿也豁出去了,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她也不怕皇甫俊休不带她走。
‘啪’桓采儿才一闭嘴,桓横的巴掌便扇了过来。
“你这个不孝子!你把父亲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么!”桓横狠戾低吼,恨恨看向皇甫俊休。
“皇甫大人,事情到这个份儿上,你就不能说两句么!难道要一直躲在小姐后面不见人么!”一侧,紫霜恨极了皇甫俊休的懦弱。
整间屋里,怕只有皇甫俊休一人最是委屈了,他发誓,他真没想让桓采儿以身相许,他不喜欢桓采儿啊!
“咳咳……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先穿上衣服?”皇甫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