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将会是个凄惨的结局。
“为什么……”沐筱萝低声呢喃着,为还债呵。
因为桓采儿的入驻,行馆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沐筱萝不得不继续装傻,而楚玉除了处理公务之外不得不做的事便是躲避桓采儿的殷勤献媚。
“沐筱萝,是你让奔雷去找的桓横?”两日未见沐筱萝,楚玉总觉得连觉都睡不安稳了,半楚总想着跑到后园瞧瞧那人还在不。
“是啊。”沐筱萝没办法否认,整个行馆,能驱动奔雷的除了楚玉,就只有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桓采儿到行馆来住,她……。”就在楚玉欲发牢骚的时候,桓采儿赫然出现在后园的拱门处。
“王爷,您在这儿啊,可让采儿好找呢!”有句话叫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原本是让人愉悦的事,可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人敌意太重。
“呀,这不是皇后娘娘么,可有些日子不见了。”桓采儿只道楚玉以沐筱萝做人质,心底对沐筱萝却是厌恶至极的,于是对沐筱萝的态度可想而知。
“宸妃啊!你也是被他抓来的吗?”沐筱萝顶起一副天真的容颜,惊愕看向桓采儿。
“当然不是,本小姐是王爷的座上客。”桓采儿一脸鄙夷的看向沐筱萝,她可还没忘了当初是谁推她下的水。
“楚玉,你快放婉儿离开,婉儿要见皇上,婉儿想皇上了!”沐筱萝索性不去理桓采儿,双手拉着楚玉的手摇个不停。
“松开!谁准你碰王爷了!也不看看你的手有多脏!”没等楚玉开口,桓采儿突然打向沐筱萝的手背,力道之大,沐筱萝手背顿时红了一片。
“桓……”楚玉正欲发怒,却见桓采儿身子如狗皮膏药的粘上来。
“王爷,采儿准备了一桌的膳食,都是您最爱吃的,采儿陪您回去,省得在这儿跟个傻子怄气!”桓采儿仿佛没看到楚玉眼中涌动的黑,双手拉向楚玉。
“本王不饿!”楚玉说着话,猛的甩开桓采儿的手,旋即转身朝书房走去。如果不是碍着沐筱萝偷偷踢他那脚,他必定会让桓采儿知道自己打错人了!
见楚玉头也不回的离开,桓采儿也不敢去追,只气鼓鼓的转身看向沐筱萝。
“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当初你姐姐害的王爷还不够惨么!可倒好,死了一个又来一个!你个白痴,如果再敢缠着王爷,看我怎么收拾你!”桓采儿狠声警告。
“奴婢请宸妃娘娘注意自己的身份!”汀月气不过,上前顶了一句。“彼此彼此。”沐筱萝盈盈走进凉亭,缓身坐到楚熙对面,见眼前茶水冒着热气,心底掠过一丝暖意,周围没有侍从,此茶必是楚熙亲自所斟。
“戏演的不错,即便老夫醒过来,也有好一会儿没缓过来,以为老夫的信儿真的不在了。”楚熙饮着茶,紫釉的茶杯将那双深邃的眸掩在下面。
“嗯,筱萝也是如此夸赞太子殿下的,彼时筱萝也着实为小寒王伤心,流了不少眼泪。”既然楚熙不自称为朕,沐筱萝自然不会以本宫自居,而且她也并不喜欢这两个字。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漠北所为?”楚熙扬着眉,试探着看向沐筱萝。
“当然!若筱萝知道是假的,又岂敢肆意谩骂蜀王您啊!”沐筱萝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的楚熙肝儿疼。彼时楚漠信安然无恙,她也没少骂了。
“不管是谁,老夫都心存感激,那###提醒老夫,纵然漠信不是老夫的儿子,也是吾爱的稚子,可树林里,当老夫看着漠信舍命护在轿前之时方才顿悟,原来老夫有两个儿子。”楚熙淡然笑着,心底漫起苦涩,现在懂得,会不会太晚。
“幸而没让小寒王等的太久。”沐筱萝发自肺腑感慨。“皇上饶命,素鸾知错了!可素鸾是真的为皇上好,沐筱萝……”沐素鸾不死心啊,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证明,楚云钊才会相信沐筱萝不是个傻子。
“丽妃娘娘真是不识趣,皇上与皇后小别重逢,你却在这里大煞风景,刚刚本座似乎还听到你辱骂皇上是瞎子,啧啧……这就是丽妃你的不对了,有时候说错话呢……是要受到惩罚的。”魅姬话音刚落,便见一道寒光咻的自其指尖飞出射向沐素鸾的左眼,几乎同一时间,沐素鸾惨叫一声,哀嚎倒地。
“好疼……。婉儿好怕!”见沐素鸾左眼血流不止,趴在地上痛苦嚎叫,沐筱萝腾的钻进楚云钊怀里,泪眼婆娑。
“来人,还不把丽妃娘娘抬到御医院去,免得污了皇后娘娘的凤目。”魅姬红唇轻轻勾起,魔魅的眸子似是无意的划过沐筱萝看似惶恐的娇颜,旋即摇曳着离开,并未多置一词。
直到那阵哀嚎声渐渐消失,沐筱萝方才从楚云钊怀里钻出来。
“皇上,婉儿好想你啊。”沐筱萝轻轻抚着楚云钊的面颊,清澈的眸闪动着莹莹的泪,眨眼,泪珠就那么恰到好处的滚了下来。
“婉儿,你知道沐莫心是怎么死的了?”楚云钊情不自禁的伸手抚去沐筱萝面颊的湿润,
“老夫真的很想用余下的时间补偿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