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已经是最大的敬礼了,莫非还要他们三跪九叩不成?
    “高师弟不用生气,人间界是三大世界中最有傲骨的世界,在几千年前……唔,应该是你们所谓的上古吧,那些前辈先贤傲骨无双至今让我神往,身为那些前辈的后人,众师弟有些傲骨是应该的。”为首的朝天冠男子却是温和劝慰道,好似对人间界颇有好感一般。
    高师弟冷笑,自然给天师兄这个面子,只不过闪动的目光却很明显的表示了他对人间界的所谓傲骨是十分之不屑的。
    宾主落座之后邪太一起身面朝楚天等人道:“相信诸位道友都对天师兄等人的来意很是疑惑,今日我便向大家解惑吧。”
    他看天师兄一眼,天师兄很明显非常满意这个人间界小师弟对他的尊敬,含笑点头示意他随意。
    邪太一道:“自古战争就没有正邪之分,只有立场不同,上古我界败了,那就要认,故而仙界封印我界数千年之久,绝天地通,使之我界不许再有仙。”
    “然,仙界大能终究是慈悲人物,听闻我界屡次被天魔界以及妖界入侵,故而派下天师兄等人下界慰问巡视,希望我界能自强不息。若是机缘得到,甚至他们还可破除封印,解了天地通,让我界天纵绝资者可再入灵仙境,享与天地同寿之福运。”
    此语一出,两旁长桌上忽有喧哗声响起,那些本是对仙界不屑一顾的修者顿时心动了,频频朝天师兄等人望去。
    这么辛苦修炼为的是什么?理想?爱好?
    别搞笑了,是为了能活的更好活的更久好不!
    可现在,仙界要解了天地通吗?要让他们可以再突破仙人境界与天地同寿了吗?
    天师兄等人看到人间界修士交头接耳,微微一笑道:“当然,不过还是要看诸位的表现的,毕竟你界曾犯下大错,需要悔过才能赦免。”
    忽然两侧长桌旁的修者悸动的心境平息下来了,他们看着天师兄的眼神,冰冷无比。
    需要看我们的表现?需要悔过?
    莫非是要把我们当狗看待吗?!
    他们心头暴怒,要是不是忌惮这群人是仙界来客早就一拥而上将其打成稀巴烂了,虽然他们的确对灵仙境对天地同寿动心不假,可修炼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所谓的寿元,而是自由,是要拥有自己的想要的人生,要跳脱出那些不公不平等,得到真正大自在的自由啊!
    自由一天,那就是一辈子。
    可做狗一辈子,那也终究是条狗,寿元再长实力再强也只是条狗!
    莫非这些仙界之人,是要他们做狗才能给他们解天地通,与天地同寿吗?
    那与其如此,他们还宁愿一辈子都当个混元境,因为那样还更悠闲自在,还更像一个人!
    天师兄眉头忽皱,他实力强横自然能察觉到两旁修士的心境波动,不知道怎么了,为何突然由喜转怒,莫非还真的敢不尊他仙界之威吗?
    “哈哈,一群人间界的蝼蚁,我们仙界慈悲才给你界一个机会,你们这是要与我仙界作对到死吗?”高师弟起身,睥睨全场不屑道。
    其他仙界来客也或是冷笑或是玩味,这次连天师兄都不再故作温和了,眼观鼻鼻观心无喜无悲,也罢,就让高躯给这群人间界的修士一个教训吧,区区一个残界也敢对他们摆脸色,看来他还是太仁慈了啊。
    唯有那个面覆白纱白如雪白如玉的女子眉头轻皱,多看了一眼两旁人间修士,不解他们为何要以卵击石?就算是忘记了上古的惨痛,可天魔界与妖界也该给足他们教训了吧,明明不可能和他们抗衡,为何还不俯首认输?
    忽然她看向楚天,因为在她的感知中那些人间界修士好似都若有若无的在关注着那人,似是以他为首一般。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