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冷笑,也是起身,和邪太一隔着石桌对视,也是大笑道:“我自身不保?邪师兄说的可是那三道留影符吗?放心不就是三道符吗,死不了人的,最多套上一个勾结妖界的称号,但反正我靠山宗一脉勾结妖族也不是先例了,就算再来一个举世皆敌又何妨?大不了我就……”
    楚天鬼魅一笑,右手食指勾住石桌上棋盘,一把掀翻冷然道:“既然不能悔棋,那大不了我就把这座棋盘掀翻了就是,我看谁能阻我?谁敢阻我?”
    棋盘落地,发出咚的清脆响声,棋子落地,哗啦啦作响,在叮咚棋子响声中,整座孤亭突然四分五裂朝外飞舞出去,这条被孤悬出来的山道也是轰隆破碎,坠落山崖。
    孤崖之外,半空之中,云雾飘渺之间,好似有狂风自两人中间生出一般,一袭玄白长衣与一袭黑衣皆是被吹的猎猎作响,楚天与邪太一两人丝毫不让的针锋相对!
    良久之后邪太一才收回视线,转身远去,淡淡道:“那我就等着你掀棋盘了。”
    楚天冷声道:“最好祈祷我兄弟无事,否则我就不是掀棋盘了,你整座天魔山,我都要掀上一掀!”
    “楚天?”
    “楚天?”
    “楚天?”
    当楚天回到魔神山的时候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看着他,事实上在楚天离开魔神山前往天魔圣山的时候就有很多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了,此刻那三道留影符已经传遍所有人,他们都在等着楚天的解释。
    解释为什么当楚天回来时亿万妖兽会为他让步,解释在最后一战时楚天跟血凰说的约定到底是什么,解释为何那一战之后,他还能跟妖界的那个妖女有说有笑。
    虽然楚天是天人,虽然楚天为他们这一界付出太多,虽然在楚天的带领下他们赢得了战局,可……有些东西,依旧是不能容忍的,依旧是需要解释的。
    那就是,楚天到底有没有背叛他们这一界?!
    楚天走过魔神山山道,转身一眼望去,看着那一双双或坚定或疑惑或不屑的眼神,他轻声叹道:“你们愿意相信我吗?”
    所有人错愕,第一个发声的倒是野修界的虎霸天等人,哈哈大笑道:“当然相信,你都不信我们还能信谁?”
    “那好,那我也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楚天朝所有人一礼,微微一笑,随后乘风而去,再不见踪影。
    所有人发怔,随后恍然失笑,心头豁然开朗,将那三道留影符撕成稀巴烂。
    虽然楚天没有解释,但,他们已经信了,不是吗?
    既然已经信了,那就索性一信到底吧,管他什么邪太一管他什么留影符,总之楚天以前不曾辜负他们的信任,不会亏待他们,那以后也不会辜负他们的信任,不会亏待他们就是了!
    天魔圣山之上,邪天一看着楚天远去的身影,微有沉默,即便是在叛界的大势之下,那个男人都能如此的轻描淡写吗?
    天魔圣山之下,那座曾被楚天打破的天魔洞中,此刻没有一丝光亮的洞内,一个瘦弱青年茫然四顾,心神惶然。
    这是……哪儿?
    突然这个黑暗的世界亮了,那是一双双即便比之煞王都邪恶与恐怖的狭长双眼,它们嘎嘎怪笑着好似见到了世间最鲜美的美味一般疯狂朝这个青年涌来。
    “啊——”青年一声惨叫,彻底陷入绝望中。
    “哈哈,魔天,你能关老子一时,关的了老子一世吗?要老子死了我人间界的天命就会失常,届时你天魔界举界入侵的计划,我看还怎么实现?”天魔圣山最底端,一座无间地牢中,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看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魔天,快意大笑道。
    “那是什么东西?啊,爷爷我错了,不该挖你们这群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