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队,哪怕是剑有道都来了,可唯有她雪天宫,却是由前任炼气境大师姐,莫沫带队!
    这不得不说,是对她这个名正言顺的真正大师姐,的莫大讥讽。
    不过此时不是论这些的时候,她一弹手中寒剑,淡淡说道:“此次是我为我雪天宫缉拿胆敢冒犯我宗的狗胆野修而来,无意冒犯你宗,还请凌师弟行个方便。”
    凌魔眼眸一冷,一袖扫出将雪天痕下马威的一缕剑气破除,冷笑道:“赶巧了,陆道千道友也是我天魔宗竭力邀请此次论法大会的道友,如果有什么冒犯你雪天宫的,请去我天魔山一论高下吧。”
    说着就朝破庙哈哈大笑道:“陆道友,放心出来便是,有我天魔宗在,我看谁敢动你分毫?”
    雪天痕一怒:“凌魔师弟,你不要太过分了,莫非是想引起你我两宗大战不成?”
    凌魔大笑,丝毫不觑,虽然他不知道陆道千为何人,犯了雪天宫何事,不过只要是跟其他宗门过不去的,那就是跟他天魔宗过的去。
    “两宗大战?雪天痕师妹,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要是莫沫师姐说这句我还有点小怕,但你?还是算了吧!”凌魔不屑讥讽,故意叫莫沫师姐称她为师妹,刻意挤兑雪天痕。
    雪天痕眸光阴冷,杀机阴深,忽然大喝道:“那好,今天我雪天痕,就来领教领教你凌魔师兄的高招了。”
    她一声令下,道:“各位师弟师妹,结阵,我雪天宫之威不容触犯!”
    顿时刷拉拉一片寒光漫漫,天地间气氛陡然变得冰冷了许多,凌魔冷笑:“怕你不成?”
    也是一声令下,身后天魔宗弟子形成阵势,无尽魔气冲天,与雪天宫弟子分庭抗礼,竟丝毫不弱。
    这一番变故让破庙中众野修看呆了,不知道该咋办,外头大佬打架,咱们是该看戏呢,还是看戏呢,还是看戏啊?
    说书青年终于慌了,要只是一个雪天宫来找他他还有办法逃脱,可天魔宗竟也来凑这个热闹,这可就有些忧伤了。
    说干就干,天魔宗之人本就是性子暴虐之辈,雪天痕也不是好惹之徒,刹那间双方就战成一团,剑光魔气冲天,震荡轰鸣声不断。
    数十个两宗弟子结成阵势对抗的威势丝毫都不比抱丹强者的交战弱,战斗余波绵延数十里,下方野草被凌厉的剑气收割,九天飞禽被汹涌的魔气贯穿,一时间风声鹤唳,气氛无比紧凑。
    这座破庙虽然处在栖息地之中,但抵挡妖兽的攻势还有效,可人类修者的威势却是难以抵御,破庙本来也是金碧辉煌,此时沦为这样,未尝没有常年打斗之功。
    此刻两大宗门的威势袭来,破风漏雨的破庙顿时岌岌可危,几若坍塌。
    破庙中野修三两成团,联合对抗,但这种堪比数个抱丹战斗的威势太惊人了,有修为稍弱的混元初期修者吐血,被这种威势压倒在地难以动弹。
    “这两大宗门……疯了,疯了……难道他们不管我们的死活吗?”有野修哀嚎,脸色一片苍白。
    历经沧桑的老一辈野修叹息:“他们名门正宗,何时又真正在意过我们野修?”
    破庙气氛一阵死寂,忽然有热血方刚的野修大叫:“可恨啊,他们把持最好的资源,修炼最好的秘法,如今还要来压榨我等,哪有这个道理?丘天歌前辈当年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打垮打散,恨我野修年轻一辈不能出无上强者!”
    众人竭尽所能的对抗,可如今雪天痕和凌魔都杀出了真火,哪怕是两宗弟子在这种强大威势下都如汪洋上的小舟一般,唯有跟着阵势走才能保住性命,他们又有何德何能能够护住己身?
    又有吐血声响起,却是几个混元中期的野修都坚持不住了,被轰飞到破庙的墙上,而后又死死压在地上。
    忽然有人又想起陆道千,破口大骂道:“到底哪个是陆道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