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他这个问题,但却不想张三生只是白眼,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天塌下来了有高个的顶着,今朝有茶今朝醉才是,来来来,师弟,咱两还没好好喝一杯呢,干。”
    楚天愕然,没想到他这便宜师兄的心放的还,还真是宽哈。
    不过也是,以张三生的实力,的确不需要担心那么多,即便再厉害的谋略再深的城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你要走了吗?”孙天正忽然问道。
    张三生点头,略有忧伤的说道:“是啊,这里没有我想要的风景,再去别的地方走走看看好了。”
    “你想要的风景,其实早已在你心中。”孙天正大有深意的说了句禅语。
    张三生看了眼腰间斜跨着的那柄木剑,微有沉默,摇头不语。
    待到这场雨落,天晴之后,他起身说道:“好了,我也该走了,每次来京都都叨扰你,怪不好意思的,以后来一剑宗我请你喝酒,不喝茶。”
    孙天正呵呵轻笑:“听闻一剑宗的一剑酒是绝世名酿,千年都不出几坛,上次品尝还是我三百岁大寿你家老头送了我一小壶,小气的很,下次找你,没有这个我可是会翻脸的哦。”
    张三生郁闷,瞪他一眼道:“放心,要是我家老家伙不许,我偷也给你偷来。”
    楚天起身,说道:“师兄我送送你吧。”
    张三生看了楚天一眼,轻轻点头。
    京都之外十里亭,相传这是古代送别之地,今日楚天和张三生并肩而立。
    “师弟有心事啊?”张三生看了楚天一眼,饶有意味的一笑。
    楚天看着张三生,目光灼灼的说道:“师兄……我该称你是张三生师兄,还是剑有道师兄呢?”
    张三生耸肩,笑望他道:“这有区别吗?”
    “没有区别。”楚天苦笑,真的没有区别,因为无论是张三生还是剑有道,都只是他一人而已。
    他突然有些自嘲,因为剑有道不出,所以世人皆以为他就是年轻一辈第一人,抱丹境下无敌手。
    而话说楚天,其实一直对剑有道是有敌意的,无论是山猛还是莫沫,他也都有理由来嫉恨这个神一般的男人。
    但却不想,他所嫉妒所想要打败的那人,竟然早就在他身边,还一直如师兄般关爱着他的成长。
    这让他,又怎能嫉恨的起来?
    其实早在生死劫界他就应该反应过来的,十三年前进入剑墟秘境的只有六人,而一剑宗又只有那一人,张三生却说剑墟秘境稀松平常,这不是那人,又是谁?
    “我本名便是张三生,后来得师尊怜爱,引入一剑宗,说是要应景取了个什么剑有道的名字,但我要叫这名字我也没办法啊。”张三生无奈,表示自己有名有姓而且这名字还不赖,干啥要取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啊。
    “师弟,你该不会为了我个名字就要跟我打一架吧?”张三生郁闷说道。
    能成为潜龙榜第一,被号称年轻一辈唯一有资格追的上丘天歌,号称神一般的男人,自然不是蠢货,早就知道楚天那点花花肠子。
    但说实在的,他真心不想和楚天打架,不是打不赢,也不是不想欺负人,而是……他真心当楚天当师弟看待的。
    “我的师傅有两个,一个是把我引入一剑宗的那个老头,他传了我至今我都不太搞得懂的剑术。另一个则是个神棍,他倒是什么都没教我,但却又是什么都教给我了。”
    “一剑宗弟子众多,但掌门弟子却唯独只有我一个,叫我师兄的人也很多,可却全都是把我敬仰的跟神一样,我叫他们跳崖他们竟然还真跳了,这我也是日了狗了。”张三生,亦或者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