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画在我大唐独树一帜,晚辈又怎敢做您的师父,阎先生要是想学素描,我们以后多切磋一下便是,何须拜师这么麻烦”
唐舟话还没有说完,阎立本已是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我们作画一门,最讲究师道传承,你可听说过没有老师就画画画很好的?所以要学画,就必须拜师,而且必须得很隆重的拜师,小侯爷你啥也别说了,你就说肯不肯收我为徒吧。”
唐舟被阎立本的话给搞糊涂了,本来他以为阎立本来了,他让阎立本帮自己宣传一些,阎立本在这方面可是泰斗级的人物,他说一句话顶过那些权贵几百句上千句的宣传啊,这样一来,来找自己画画的人就多了,自己画画赚钱的事情也就会传的更广一些。
可谁曾想阎立本却是死活要拜师,这让他该怎么办?
看着阎立本拜师还拜得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不收他就是自己眼瞎,唐舟只得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