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浩这次倒比较清醒,“不过是些谣言,日子久了,也就慢慢淡了。”
她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只是今天心烦,有些急切了。
薄府里,一名老妇人找到了薄夫人,说:“你也知道我家三代单传的,我孙媳妇要是能一举得男最好不过了,你跟白家是亲戚,不如帮我跟白若竹说说?只要事成了,我家就欠她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
薄夫人已经听到消息了,也知道白家闭门谢客,门房的人一直解释家里大小姐没有保人生男胎的法子。
“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您都信啊?若竹那孩子说了,她可没那种法子。”薄夫人笑着说道。
老妇人一瞪眼睛,“怎么没有?她都帮着乐嫔生男胎了!”
薄夫人吃了一惊,“您是说乐嫔肚子里的是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