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没事,你伤的很重。”
问宇神情有些尴尬,他是太着急了。
“这是哪里?”他问道。
“你昏迷不醒,鲸鱼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叫它送我们回船,好在它能听懂我说的话。”白若竹说道。
问宇有些吃惊,没想的鲸鱼肯听白若竹的。
“别担心,只是结界出了些状况,很快会好。”问宇说道。
“我也猜想是结界出现波动,等你们岛修复能打开了,你先好好养伤吧。”白若竹起身,“我回去休息了。”
“那个……谢谢你!”问宇有些别扭的说。
白若竹笑笑,“该我谢谢你,否则我要被结界的波动伤到了。”
问宇笑起来,“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当不得谢。”
白若竹回了自己屋子,却无法安然入睡,折腾了一天,又受了点伤,她其实很疲惫,但心有事,闭眼睛也无法睡去。
这事,屋门被敲响,外面亦紫的声音响起:“主子,小袁说都弄好了,问你要不要一起参加仪式?”
说的是阿罗的海葬仪式,白若竹起身,她没想到出了这个状况,她倒能送阿罗一程了。 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