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红色碎纸。便有烟花燃放起来,接着便有圣旨,普天同庆,三年内赋税减免二层,百姓更是欢呼起来。仙儿看着头顶炸天的烟花,突然想着自己不知道会嫁给谁,自己出嫁那天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光景。
“仙儿。”南宫飞花忽然走了进来。仙儿一听是师父的声音便开心起来,“师父你回来了。”南宫飞花脸色不太好,点点头,似乎笑了笑说:“想不想看大王的成亲礼?”“大王的成亲礼?”仙儿一下心动了,能看到大王成亲拜堂的场景,那真是需要际遇的!想也不想的点头,“想。”南宫飞花似乎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那跟着师父来,晚了就看不到了。”
天空中烟花不断燃放,照亮了半边暗夜。南宫飞花趁着夜色的混乱施展轻功从小路飞快的行路,仙儿有些吃力的跟着。天气有些热了,夹杂着炮竹味道的风阵阵的吹来,说不出的舒爽。百姓们几乎都踊到街上热闹去了,小路上却是很难见到人影,到显得过于安静。“师妹!”好像有人在呼喊她,声音却是非常遥远,夹杂着炮仗声并不明确。她停了下来,左右望了望,并未看到人影。南宫飞花却回首催促:“仙儿快些,迟了便看不到了。”她应了一声:“师父,我好像听到师兄的声音了。”南宫飞花脸色一白,他比她功力深上许多,当然是听见了,所以才会催促她,脸上装作毫无表情的说:“你师兄离此地要二日路程,你定是听错了,快些!”仙儿只师父如此说,只得迅速跟上。
南宫飞花像是轻车熟路般,很快便到了宫外。等仙儿跟到身后,拉住她的手,轻身飞纵,轻而易举的跳入宫墙。
仙儿心中暗笑,这宫里守卫看似众多,其实要拦住师父这样的绝世高手,简直形同虚设。宫里比外面更加热闹非常,灯笼全换作红色,每个柱子都包裹了红绸,烟花在宫殿上方炸开,似乎下了场花雨,都淋在了宫里。就连待卫们的兵器把手上都系了块红绸,想必他们今天的伙食也会改善吧。“仙儿,”南宫飞花轻唤,她下意识的回了一声,一柄比手掌略长的小短剑映入眼帘,她伸手接住,这剑轻盈小巧,剑柄处镶了枚白珍珠,一看便是适用女子之物,登时爱不释手。“这是为师送你的生辰贺礼。”南宫飞花的声音有些暗沉,仙儿只顾把玩短剑,没有发觉。“以后你便是大姑娘了,师父只送你几句话,遇事多用心,对人须多防,万不可轻信……任何人。”南宫飞花说完这句话,清冷的眼睛有些说不出的萧索,轻轻一叹,望着漫天的烟花,心底突然有些悲凉。“走吧。”
仙儿将短信收在腰侧,跟上他的身形。宫内殿宇重重,越来越热闹,待卫几乎都隐在暗处,前殿大宴群臣,歌舞生平,热闹的紧。南宫飞花带着她悄悄窜入一处假山后,隐住了身形。这些官员们个个捧着酒杯嘻嘻哈哈,似乎成亲的是他们。忽然坐上一个白衣男子吸引她的视线,别人在这大喜的日子都是开心异常,惟独他静静坐在位子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闷酒,似乎被抢了爱人失恋一般。离的远看不清那男子的容貌,只觉得他那背影说不出的寂寞,不由的看的痴了。
“吉时已到!太后驾到。”众人立刻回归位子,放下酒杯,俯身拜倒,三呼千岁。一个穿着黑色凤袍的中年女子被人簇拥着走上红色地毯,仪态万千的踏上前殿台阶,坐在居中正位。她这方刚坐定,身着一袭红衣的大王便到了,他手中握着一根红绸,旁边跟着一同走来的便是盖了红盖头的新王后了。她的容貌自然看不到,大王却是满脸春风,笑意不断,虽然距离远看不到容颜,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了开心与得意。王家成亲和平人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多磕了几个头,王后便被丫头们扶后凤鸾殿休息了。大王却留下,与臣民同乐,不醉不归。“想不想去看看王后?”南宫飞花轻声询问,仙儿只觉师父真是贴心啊,自己这点心思都被他猜到了,连忙点头,只听师父一声低叹,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忧伤,不等她明白,便拉着她悄悄的跟在王后的待从后面。王后的宫殿并不远,并走片刻便已到。
处处挂着红灯笼,系着红绸带,虽然没有歌舞略显清静,但是来回穿梭的待女们颇多,也是繁忙异常。王后进了殿没多久,一干待女们都被她哄了出来,大家觉得她害羞都笑着离去了,留下几个老嬷嬷在外面候着。南宫飞花拉着她走到一扇门窗边,轻点了一下窗户,薄纸便被捅破了。仙儿焦急的望进去,只见房内非常宽敝,处处红纱轻垂,香烟凫凫,瓷瓶玉器到处都有摆放,显然价值不菲,这大王倒是疼爱王后,所用皆是最好,一点也不心疼银子。几层红纱后,似有一个大红身形端坐在喜床正中,朦朦胧胧,像幅画一样,看不真切。忽然听到耳边师父低语:“仙儿,师父对不起你了。”她闻言心中纳闷,刚要开口,只觉腰间一麻,黑暗扑面而来,顿时没有了知觉。
鼻端有香味不断飘来,眼前红红的一片,仙儿有些呆呆的睁开眼,全身无力,想动却动不了。忽听有一群人嘻闹的声音,越来越近,面前好像多了些人,却看不见。突然头上一轻,眼睛被光线闪了眼,微微闭了闭,再睁开,却发现面前多了一个红衣男子。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