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回“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
阿布接话“这是您家最新开发的高级公寓,刚开盘的时候您还邀请过岁和姐和您当邻居呢。”
纪宴晚挑了挑眉,不再问了。
她刚刚伸手去摸傅岁和的头时就有些懊悔自己的失态。
现在听她助理这样说,那肯定在自己没穿过来时就撩拨过人家。
所以纪宴晚往边上坐了坐,刻意拉开了些距离。
车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阿布拿出医药箱帮傅岁和处理着伤口。
在酒精淋到伤口处时,傅岁和轻轻抽了口气。
纪宴晚看着打开的药箱,里面装备很齐全,大都是开过封的。
傅岁和是经常受伤么
意识到自己又乱想了的人干脆挪开视线不去看。
傅岁和的司机开车很稳当,纪宴晚渐渐有了几分困意。
她刚刚闭上眼准备眯一会的时候,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脖子处传来。
纪宴晚猛地睁眼扣住了那双手。
手的主人吃痛地喘息了声,哼唧的有些可怜。
纪宴晚皱着眉松开了手,问“有什么事么”
傅岁和把手里的纸巾递过来,上面还有一抹浅浅的红色。
她指了指说“马上就到了,你脖子上有”
纪宴晚掏出手机看了看,白皙的脖颈处有一道长长的浅色红痕。
是刚刚傅岁和抬头时留下的唇印。
轻轻软软的小羽毛再次撩拨了下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