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胡萝卜更喜欢洋葱(1 / 3)

“zero”诸伏景光轻轻的拍了拍自家幼驯染的肩膀,打断了降谷零的沉思。

“怎么了,开学快一个星期了,还有哪里不习惯吗”

“不,”金发的第一名摸了摸脸上因为昨晚和松田阵平互殴还贴着创可贴的伤口。

“那果然还是因为那些人”诸伏景光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降谷零的外貌,从小到大收到了无数异样眼神和欺凌,即使进入了警校,依旧有因为他不一样的肤色发色而对他报以恶意的人存在。

“不,不是因为那个啦,别担心hiro。”降谷零连忙对着自家的幼驯染摆摆手解释。

“我只是在想我们开学第一天遇见的那个人。”

“啊,你是说三木君”

“嗯,我本来以为跳级进入警校应该会引起很大注意才对,他看上去比我们年纪要小很多,但是这一周来无论是出操还是上课都没有看见他”

“是因为那天受的伤太严重了吗毕竟是从树顶上摔下来”诸伏景光摸摸下巴。

“严重到要请一个星期,甚至更长的假期”

“zero很担心的话,下课后要不要去医务室问问”

“嗯,那待会一起去吧。”严肃的金发学生点点头,被幼驯染调侃“zero还是很关心同学嘛”的时候有点不自在的摸了摸头发。

“诶没有这名学生”

松田踏上走廊的时候就听到了两声重叠的惊呼,其中一声的主人昨晚正和自己用拳头狠狠的问候过对方的脸。

“嗯,前面好像很吵诶,怎么了小阵平”

被挡住半个身子的萩原研二从松田阵平肩侧挤出了视线。

“是诸伏还有昨天和你打架的降谷”

被看到的两人此时正从鬼冢教官的办公室退出来,小声的发出“这不可能啊”这样的交谈。

“喂喂怎么了,怎么堵在教官办公室的门口”

比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声音更快的是抱着一沓资料从另一边的走廊走过来的伊达航。

“啊,伊达班长”诸伏景光看到伊达航好像眼睛亮了一下,这位拥有着大哥气质的班长身上总有种特别的靠谱感觉。

“班长还记得吗开学第一天我们送去医务室的那个人。”

“当然,他流了好多血怎么了他好像不是我们班的同学吧,是因为那天伤的太重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报道吗”

“他岂止不是我们班的同学”降谷零皱着眉头

“刚刚我们问了鬼冢教官,这一届的新生里没有姓三木的。”

“嗯”除了伊达航的惊呼之外,还掺进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声音。

而正在被他们热烈讨论着的,身份成迷的“三木君”,此时此刻正在后厨切着菜。

没错,正在后厨和胡萝卜丁还有卷心菜丝艰难奋斗着。

顺便放空大脑看看论坛作为消遣。

警校时间一周前,医务室。

在萩原研二他们不等自己解释的就一溜烟走掉去拿行李报道之后,三木丈自己待在医务室内陷入了沉思。

身份卡依旧安静的漂浮在空中,校医看起来现在不在的样子,三木丈摸了摸自己理论上应该很疼痛的鼻梁。

嗯,因为痛感系统被调低了所以现在即使摸上去也没什么感觉。

说是因为抽到的卡太路人所以特别加入了论坛系统三木丈看看面前漂浮的虚拟屏幕,论坛的开关目前还没有打开,呈现着暗色的样子。

真的要打开吗,这个

对自己刚刚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很有数的三木丈有点退缩。

就是这个退缩的时间,整个世界都好像暗了下来。

并非是比喻,而是真真切切的“暗了下来”,碧蓝的天空失去颜色,医务室雪白的墙壁变得惨白,窗台外草木上探头探脑的小虫凝固了触角,振翅欲飞的飞鸟停住了羽毛。

周围的一切飞快褪色,凝固,一切变成了黑白的定格照片。

“丈没事吧”

这个游戏的制作者,北藤阳有些焦急的声音在三木丈耳边响了起来。

阳的声音听起来好累,游戏内外的时间流速不同,对于阳来说可能是刚刚睡下就又因为什么而清醒过来。

三木丈马上把刚刚抽卡的那一点小怨气扔到了脑后,想着要不要现在就退出游戏去看看北藤阳有没有事。

“啊,我没事,怎么突然醒了,做噩梦了吗阳”

“智脑报警,你的疼痛阈值刚刚超过了警戒线。”

得到了三木丈肯定的回答后北藤阳的声音没有刚刚那么焦躁了,但依旧带上了他平时绝不会轻易显露的情感波动。

“咳,那个啊”想到刚刚在形似真人的nc们面前丢大人的开局,三木丈有点尴尬的挠挠后脑勺,把事情经过尽量简洁的和北藤阳说明了。

“总之我已经调低了痛觉系统了,阳别担心我,快去睡觉。

啊说起来,我刚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