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端详一番。

这哪里是法术变化的墨水，分明是状似墨水的，流动的污秽。

想来，一定是她在警告我吧。

“花散里小姐，是你吗”

然而森林之中除了我呼喊的回声，再没有回应。

墨水可以留在衣服上做纪念，但污秽不行，我在溪边稍微花了点时间，将羽织和头发都清理干净，才回到营地。

万叶已经喂饱了小白，又热好了干粮，在篝火旁等待我。

“花散里小姐应当早就已经离开了。”递过来干粮的时候，万叶顺便同我说，“大概镇守之森里还有些别的妖怪，会玩些恶作剧吧。”

“万叶觉得这是恶作剧吗”

“大概是嫉恶如仇的妖怪，觉得too要欺负我。”他轻笑，“说起来，我以前倒是听过一个故事。”

“那是个怎样的故事”

“很久以前，稻妻城中有个不忠的男人，他背叛自己的妻子，哄骗不知情的情人，带着她参加祭典。狐斋宫大人看见无辜的女子被欺骗了，就使用法术，让渣男的脸上被画上滑稽可笑的图案来，暗中提醒女子远离他，一天换一个样，直到渣男的面目被揭穿，从此以后再也没脸见人。后来“

“后来怎样”

“后来有些不成气候的小妖也效仿狐斋宫，只是，这法术却被用来捉弄恩爱甜蜜的小情侣为多了。”

说到此处，万叶眉眼微垂，竟是完全收敛了锋芒，显出温柔的神色。

花散里小姐，无论你出于什么样的本意，我都非常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