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章地发生。但转瞬被我拒绝了“周娅今天晚上约了我一起吃饭。”
他听到我的回答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送了我到赴约的那个餐厅,然后带着卢卡跟我挥挥手说了再见。
当我入座时,周娅还未到,我刷着社交软件,看见内马尔更新了一条动态。他的动态配字“怀念圣保罗的老伙计”,配图是卢卡在沉浸地吃甜品。
我评论完“有空回去”,周娅就在我的面前落座了。我将手机放下,错过了内马尔随即发过来的私讯。
周娅似乎刚从公司赶过来,脸上还带着下班人的怨气,我把菜单递给她点餐。
餐厅的暖光灯笼罩她的脸庞,中央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她看两眼菜单,又抬眼看我,欲言又止地。
思索片刻,她还是低下头先点餐了。我无法洞察她的想法,静静出神等待她。一番思想斗争尽了,她才开口
“你还记得我们曾经一起实习的那个公司吗他们两三天前又联系我了,想要把我从现在这个公司挖走,他们还问起了你和安德鲁的意愿。”
她摇晃了下盛着红酒的杯子,犹豫地又张开口,“你不会真打算一直当私人家教吧,你知道的,这不可取”
“我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手撑着脸,对她笑笑。
“他们法国的分部在招人,你换号码了,人力资源部的人联系不上你,另外,安德鲁说,”她停顿了两下,思考着是否还要告诉我关于他的事,“他说,他看你。”
“他真是个恋爱脑,对吧”周娅仔细揣摩了我的表情,欲盖弥彰地补上一句吐槽。
“我们之间没可能了。”我再次通过周娅向安德鲁宣告这件事,我希望他能因此而死心,“至于去法国,你想让我去找路易斯那不可能。”我毫不犹豫地回绝掉周娅。
“因为他吗,那天晚上我看见他了,我也看见你们在社交平台上互动过。”她虽然没有提起内马尔的名字,但是我知道她很清楚她口中的“他”是谁。
接着她一阵见血地指出我近期的转变,“你似乎过于在乎他了,至少你们现在还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不可否认的是,我并不讨厌这种转变。我发觉我自愿搁浅在一个岸边。靠岸有一只翻着白色肚皮的美洲豹,海浪一潮一潮地舔他满怀,而我趴在岸边看他仔细地清理他富有斑点金黄色的毛发。
“还好,我有分寸。”我喝了一口红酒,垂下眼帘遮挡情绪。而周娅并不打算放弃追问,“你似乎一直心安于这种飘渺无定的关系,可他明显不同于安德鲁”
“可是快乐和痛苦本来就分割不开,我现在的快乐就是货真价实的。”我们似乎出现了分歧,“我们一定要讨论他们吗聊聊你工作的事情吧。”
周娅叹了口气,不再纠结于这些问题,向我娓娓说着关于她跳槽的打算。
晚餐过后周娅的心情似乎更糟糕了,拉着我陪她去夜店消遣。上帝在此时抛出一枚硬币,正面是我,反面是内马尔。
硬币落地的时候,本该有一面是朝下的,可上帝似乎有意开玩笑,没有预料地,那枚硬币直直地竖立在酒吧的柜台上,我和他隔着那枚硬币遥远地注意到了彼此。
他把他臂弯里的人驱逐出去,拿着酒杯向我走来。我遥远地举起杯子跟他干杯,抿了半杯酒。他的食指竖在嘴唇前面,眼里笑意盈盈,“你没有回我的讯息。”
他背靠着吧台,右臂平贴着那层玻璃面,我看见他胳膊下那层纱布被挤压地有些不规则了。
“伤口不疼了吗”我挑了挑眉,跟周娅干完那杯酒,又点了杯鸡尾酒。
内马尔似乎被我噎住,又及时地反应过来转移话题,“你的朋友我见过她。”接着他和周娅碰了碰酒杯,“我也是跟朋友来的。”他有意地去寻找我的眼睛,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
“玩得愉快。”我从调酒师的手里接过那杯tequi sunrise,向他抛出一个飞吻。
“不打算真的吻我一下吗”他得寸进尺,指指他的脸颊,随即又反应过来,“还是算了,我身上的味道你不喜欢。”接着他离开了。
可他的目光没有那么诚实,同样也不会撒谎,他的眼睛像装了追踪系统那般锁定着我。隔着重重人影,我依旧能察觉他笨拙地掩饰着他在我身上的注意力。
一道霓虹灯在他的脸上游移,停留在他的双眼上,我们彼此默契地对视,最终他先扭过头去。接着有两个人男人前来搭讪,我转过了身不再看他。
他的电话在我们交换联系方式时突然打过来。我接听,他沉默着,然后又是遥远地相视,他笑得很假,像极了劣质木偶面部两三下刻刀勾勒出来的笑容。
没过多久,他留下了离开的背影。接近凌晨一点时,周娅将我送了回家,道别时她跟我说,你们两个太奇怪了。
我的脑子一下迟钝了,像是尘封已久的机械装置被按下启动按钮慢慢地开始运转那样,直到指纹开锁的时候我还在闭上眼思考着她说的话。
门开的那刻,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