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都把羊组织的手环戴好,救助群众之前要先向群众们亮明自己的身份,要装出友善的态度来获取群众们的好感阿啾”
“是。”
萩司捂着发痒的鼻子“出发。”
其余人员们去救助和疏散群众,而萩司要去寻找中原中也。
爆炸并没有造成大规模伤亡,因为几个月前萩司就预言了这场爆炸,羊组织的成员们也一直在劝说周围的居民们提前撤离。
爆炸之后,附近幸存的居民们纷纷走上街头,望着火光冲天的地面,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
“吓死人了幸好羊的首领及时通知咱们,否则我们已经死在爆炸中了”
“那位萩司首领好厉害,他每次都能精准预测到每一场灾难呢,他是有什么超能力吗”
“每次都能准确预测灾难,是神吧”
此时与谢野恰好路过此处,她听着居民们的谈话,在心里吐槽道“萩司才不是什么神,他是白痴,大白痴”
那个白痴此刻就跟在她身后,扯着嗓子对她喊着“与谢野小姐你走慢一点好不好”
与谢野和萩司一同前往了爆炸现场,但一路上萩司不停地喊累。
“慢一点。”他虚弱地抓住与谢野的胳膊,“我走不动了。”
与谢野只能停下脚步“你真给男人丢脸啊,首领大人。”
“因为我生病了啊。”
萩司戴上兜帽,裹紧白色外套,在夜晚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我好冷,把你的衣服借给我穿。”
与谢野“流氓我只穿了一件衣服”
萩司“头疼,脚也好疼,与谢野小姐背着我走吧,我给你一万块哦。”
明明是男人却要女孩子背的屑首领。
与谢野“话说,为什么要我跟你来啊,你的保镖不是甚尔吗,甚尔他在哪儿,难道又去赌场了”
从禅院家离家出走的甚尔,如今是羊组织的主力打手。虽然他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富裕生活,但他那赌博的恶习至今未改。
萩司“与谢野小姐,我之所以带你而不是带甚尔来,是希望你能够救助那些在爆炸中受伤的居民。”
与谢野语气嘲讽“说得好听,你明明是坏事做多了现在想做些好事来积累功德吧”
萩司摇了摇手指“错,我是为了扩大羊组织影响力。与谢野小姐,如果你想要赢得群众们的好感,那你就要在这种危急关头援助他们,只要稍微对他们施以援手,脆弱的群众们就会对你感激涕零。”
“是是是,首领大人说得对。”
“又错了,我马上就不是首领了,中原中也才是我们未来的首领。”
“那个中原中也到底是什么人”
萩司没回答。
说话间,他们来到擂钵街的入口处,那儿有一队afia的人守卫。
萩司以为他们的行动已经足够快,但爆炸后仅十分钟,afia便迅速接管了擂钵街,封锁了前往爆炸地区的道路。
现场拉起了警戒线,afia的人将擂钵街的入口牢牢堵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爆炸现场。
“麻烦了。”萩司叹气,“这儿完全被afia的人占领了啊。”
想要闯进爆炸现场不难,与谢野完全可以举着刀一路砍进去。但他们两个羊的成员大张旗鼓的跑来搜寻一个叫“中原中也”的人,肯定会引起afia的特别关注。
还是尽量隐秘的行动吧。
“不好意思”萩司礼貌的走上前去,对入口守卫的男人说道,“我们是来帮忙疏散群众的,我们是在做善事哦,能不能放我们通行”
afia的其余人都分散四周清理废墟,入口处只有这一个男人值守,他们可以趁这个机会突破。
那男人穿着afia的正装,嘴角夹着雪茄,他瞥了一眼萩司的手环“你们是羊的人”
“是的。”
对方嘲笑着点上一支烟“不长眼的小东西,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滚。”
与谢野握住腰间的刀,愠怒道“别用这种语气跟我们说话。”
与谢野小姐是一枚毒舌的暴娇少女,她在这个年龄段的脾气就跟森鸥外的爱丽丝一模一样。
萩司按住她拿刀的手,轻声劝阻道“与谢野小姐,不要动不动就拔刀,你可是医生,身上杀气不要这么重。”
与谢野压抑住不满的情绪“那我们不进去了”
“嗯,他也是奉命行事,别为难他,我们走吧。”
为了不引起骚乱,萩司礼貌的跟那人道了别,准备想别的办法溜进去。
此时他却听见那男人嘀咕了一句“病歪歪的,跟女人一样。”
萩司听见这话,原本平静的脸上泛起微笑“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那男人倚在墙上,笑着吐出烟圈“我以为羊的首领会是什么恐怖人物呢,结果是你这种小屁孩,看起来跟女人一样弱不禁风啊,还长了一张女人脸。”
男人嘲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