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扶澜要坐起来吃粥,就要穿衣服,只是如今浑身酸痛不说,某个地方也特别痛,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翼翼的来,全程还是他伺候着。
最开始他拿的是那个眼罩一样的小衣,他记得清楚昨晚是怎么脱下的,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东西,叫人看了血脉偾张。
难怪当初他要拿来当眼罩她脸红成那样,裴世子如今居然也不觉得自己当初行为丢脸,反而为这东西的好用途而感到稀奇。
“不穿这个,换抹胸来。”瞿扶澜一看他拿着性感内内,顿时有种脑子充血的感觉,“出去穿这个才好,在家里穿抹胸就行了。”
裴霁安的表情居然有点遗憾,还是听话去拿了抹胸来。
然后堂堂裴府世子爷,又是给女人穿抹胸,又是套上外衫的。
昨晚脱的时候十分痛快没有任何难度,如今穿上就没那么容易了,动作十分笨拙,最后好不容易穿好,也是勉勉强强的效果。
好在屋里也没别人,不用担心别人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
她饿极了也顾不上许多。
半靠在床头,才喝了几口粥,轻薄的外衫就从肩上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雪白,波澜起伏。
不得不说,瞿扶澜看起来瘦瘦的,但由于她骨头细的缘故,身上又会长肉,该纤细的地方没有多余一点肉,该有肉的地方,那是相当不客气,前凸后翘的,平时穿一层又一层衣服遮挡极好看不出来,但褪去衣服,自然叫人大饱眼福。
裴世子都感慨自己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