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作践人命的多了去了,到头来一点事没有。
这就是权贵的能耐和力量。
别人的权贵能如此,裴世子就不能
那简直太能了,就看他乐不乐意。
今日,他就非常乐意。
自古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何况眼前这位把权和富都占了,还是位极人臣的人物。
跟这样的人斗,说鸡蛋碰石头都是抬举了。
其他人见那个狡辩的人这种下场,当即吓得快晕过去,偏偏又晕不过去,一个个身体颤抖如筛糠,不敢再有隐瞒,“事、事情是这样的”
裴老太太被裴世子连哄带骗搀出福寿堂时还一脸不解,“到底是什么天大好事啊,非要让我去看。”
裴霁安只是笑着说到了就知道了,让老祖宗别问那么多。
与此同时,裴侯爷和夫人也紧跟其后出府,是被以老太太的名义请出府的。
再然后,就是程茹,是被“请”出府的。
所有人都被裴世子以不同手段“请”到了高枝巷的宅子里。
程茹到了之后,看到这情况,脸色惨白得跟什么似的,正要说话,只觉得后颈一麻,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动也不能动,说也不能说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展。
裴霁安让老太太等几人进屋去看躺在床上的瞿扶澜。
此时的瞿扶澜虚弱得跟什么似的,只要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病得很严重。
她整个人还昏迷着,并没有醒来。
裴霁安又把人领出来,并没有卖关子,也没有给别人开口说废话的机会,直接对一旁的,属于裴府里的大夫道,“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