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欺负你。”
他越是温柔地说话,阿朝就哭得越凶,谢昶完全不知道她的泪点在哪里,只能将人抱在怀里,一遍遍地哄吻。
她倚在他怀中泣不成声,幼时那些她从未留意的细节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他握笔时久后额头渗出的细汗,看到小孩被他声音吓哭时绷紧的背脊,蹲下来为她清洗指甲缝中脏泥时僵硬不协调的筋骨,明明不适却依旧不动声色的面容
庙会上她在看人舞刀弄棍,而他从兵器架上一件件认真看过去,试着提起右侧最重的那把红缨枪,她想起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深深皱紧的眉心,以及漆沉的眼瞳下,一望无垠的黑暗。
他是不是也有遗憾
她不知道自己那些年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发现
她深深地吸口气,咬牙止住了哭泣,“哥哥,你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对我说。”
谢昶轻抚在她发上绒花的手微微一顿,喉咙微滚“好。”
“冷热痛痒,都要和我说。”
谢昶唇角微扬“好。”
她在马车内幽暗的灯火下泪眼潸然,“如果我一早就知道我们不是嫡亲兄妹,我一定很早很早就学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