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为担忧和紧张的情绪占了大半,行子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现在心情放松下来,从膝盖和脚心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再也不能忽视。
乙骨忧太发现了她的异状,视线下移,映入眼帘的是少女白嫩光滑的脚背,上面有一些细小的刮伤,可以想象的到她柔嫩的脚心经受到了怎样的折磨,就连膝盖处都渗着血迹。
少年心里一颤,连忙蹲下身来查看,紧张道“很痛吧,行子,我马上带你回去找家入小姐治疗”
行子靠在乙骨忧太略显单薄的背上,耳边是少年轻微的喘息声,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夜蛾正道和日下部笃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外伤很好治疗,但行子本就身体虚弱,吹了一晚的凉风毫无意外地病倒了。少女面色惨白的模样让本想数落她一番的家入硝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幽幽叹了一口气。
五条悟当天夜里就知道了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的精彩故事,遗憾地捶胸顿首,恨不得时光倒流亲眼去现场一睹为快。
夜蛾正道当即就黑了脸,怀疑自己当初接受五条悟入职高专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乙骨忧太一向是咒术总监部的密切监督对象,得知他已经解咒之后召开会议,一致通过将他的级别降为了四级。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正好都在行子这里。
乙骨忧太并没什么反应,秤金次先冷笑了一声。
“一到这种时候那些老东西就开始活跃了。”以他的观察,就算现在没了里香,乙骨的实力最起码也在二级。
这也算是给五条悟的下马威吧。
乙骨忧太不会关心这种事,行子也不会把这个放在心里。对于不追名逐利的人而言,咒术师评级就只跟工资有影响。
行子安安心心在男友的陪伴下养病,不久就迎来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她实在很不理解明菜一个打着肚子快要生产的孕妇乱跑什么,她又不是病得要死了。
明菜这些年的变化很大,成为五条莲的夫人之后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通身贵妇气质,远比以前要从容淡定。
乙骨忧太借口要去训练,贴心地为两人留下单独谈话的空间。
明菜看着少年离开,美眸中的笑意渐渐收敛,严肃认真地看向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少女。
“实际上这次是长老们让我来的。”
行子静静注视着她,明菜忽然别开眼,“当然也有我自己和莲大人的意思。”
行子有些乏味,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果然
“行子小姐。”明菜还是习惯这样叫她。
“能否请您再慎重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呢”
行子垂下眼睛,直截了当道“怎么你们又想让我嫁给谁”
生怕引起少女的逆反心理,明菜连忙解释道“当然最终还是您来决定的,长老们也只是提一个建议而已。”
说罢又隐晦道“禅院家的直哉少爷很有诚意,而且禅院家主已经确定直哉少爷为下一任继承人了。”
行子没有拐弯抹角,意兴阑珊道“我已经有忧太了,还请帮我回绝直哉先生的美意。”
明菜还有些不甘心,继续劝说,“我当然也知道乙骨君是个不错的人,但他现在已经不是特级咒术师了,而且出身也很普通,跟您没有任何相配的地方。”
“五条家的主家小姐跟平凡的咒术师少年是没有未来的,这个您应该也知道。”
行子被激怒了“够了,我的事情自己会做主的。”
明菜叹了一口气,扶着腰站起身来,一针见血道“但是,您真的能够完全罔顾家族的意愿吗”
少女脸上仅存的血色忽然退尽,明菜轻轻颔首“还请您再认真斟酌一下。”
行子呆呆地坐在床上,忽然讽刺地笑了一下。
时间真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曾经全心全意为她考虑的少女,摇身一变成为了主家少爷的夫人,最终也变成了一个被利益驱使的女人。
但是
您真的能够完全罔顾家族的意愿吗
这句话不断在她耳边回响,脑海里却浮现了另一个威严的老者。
五条幸之助离世前的话言犹在耳“行子,绝对不要像你的父亲一样要记住,就算我不在了,五条家也会是你永远的后盾。行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老人温暖的大掌牵着瘦弱的小女孩,抬头看着天边,仿佛想起了什么,眼角有晶莹滑过,刺痛了女孩的眼睛。
行子滑落进被窝里,蒙住自己的头,身体紧紧蜷缩。好像有什么人来了,她没有动作,对方应该是以为她睡着了,轻轻整理了一下她的被子,然后离开了。
等行子的病好全的时候,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了,天气渐渐转冷。
日子刚刚平静没多久,高专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她的两个同期在一次任务中与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