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已经完全康复了,甚至只经过了短短两周的复建便又回到了球场上。医院检查出来的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
这令医生啧啧称奇,这个少年的病因和康复过程都很离奇,连院方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解释为治疗期间用了多种药物,不知道最后是哪一种方案起了效果。
幸村精市内心隐隐有猜测,那天行子和乙骨忧太两个人走了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于是隐晦地问了问真田弦一郎。
然后又顺理成章找到了灰原奈奈。
灰原奈奈只能笑着打哈哈,坚决不承认这件事有任何不科学的地方。
只是对方的掩饰实在不到位,就连幸村都没骗过去,更不要说从小一起长大的真田弦一郎了。
二人不着痕迹对视了一眼。
幸村笑眯眯道“好吧,可能我是得到了老天的眷顾吧。”
灰原奈奈大松一口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就是这样”
由于全国大赛在东京举行,幸村便邀请行子和乙骨前去观赛,却惊讶地得知二人如今在神奈川县,不禁有些失望。
行子听灰原奈奈说过,立海大的网球很厉害,虽然前段时间不幸未能取得关东大赛十五连胜,不过在全国大赛赢得三连冠的可能性仍然很大。
行子对这样的赛事很感兴趣,她从来没有去过普通学校,因此对灰原奈奈多姿多彩的校园生活很是羡慕。听说全国大赛会聚集全国各地的学生,行子有些意动。
乙骨忧太自然要陪着一起去,行子还说动了真希。
“真希你之前不是也没出过禅院家的大门吗,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忙,还是趁现在好好享受青春吧。”
秤金次和星绮罗罗则是不感兴趣。
于是三个人又整整齐齐回到了东京。
今天是全国大赛决赛,场馆内人声鼎沸,观众席上有许多身着不同学校运动服的身影,行子低头给幸村发信息,说已经到了会场,正准备找位置坐下。
对方立即回复已经给她们留好了位置,马上会有人来接。
来人是一个黑发海带头看起来天真又热情,眼睛里有着藏不住的好奇,他努力装得沉着冷静,朗声道“几位跟我来吧,部长给你们留了全场观赛体验最佳的位置。”
果然是最好的位置,这里坐着清一色的土黄色运动服,灰原奈奈也在其中,她是网球部的经理。
行子听到人群里面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人都是大心脏,面不改色地坐下了。
相比起其他人,立海大众人的视线比较收敛,真田点头示意,幸村则是微微一笑,“五条桑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今天打球我会更有动力的。”
这句话不知道那个点戳到了真希,她突然短促地笑了一下,瞬间吸引了一众少年的视线,不明白幸村的话到底哪里可笑了。
就连行子和乙骨忧太都有些迷茫。
真希捂嘴轻咳了一下,先是跟幸村道了一声“抱歉”,然后看向行子,低声道“只是听到有人叫你五条,忽然想起了某个笨蛋而已。”
行子恍然“啊的确,如果有人叫你禅院的话我也会有点很奇怪。”
幸村有些不明所以,称呼姓氏不是对他人的尊敬吗神之子少见地有些不知所措。
灰原奈奈反应过来,也噗嗤笑了一声“这样一说我才反应过来,那么多五条,行子姐不是最有名的那一个呢”
说得好像“五条”是一个烂大街的姓氏一样,不过幸村还是顺势改口“那行子桑好了。”
乙骨忧太忽然有些不舒服了。
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安顿好了行子几人之后,一众少年又开始讨论战术,就连灰原奈奈都展现出了可靠的一面,提出了一些有用的建议。
少年们眉飞色舞,意气风发,整个会馆洋溢着青春气息,一时间就连真希也有些感慨。
不过没多久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个真的是网球吗”真希看着场上飞来飞去的网球,刷新了对这项运动的认知。
行子有些不确定的道“应该是吧。”
乙骨忧太“还蛮厉害的。”
过了一段时间又看见那个海带头少年头发突然变白,瞳孔也变成了浅绿色,皮肤也因为充血变成红色,旁边的人还在讨论着什么“恶魔化”。
行子真希乙骨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再然后看到对方一个个子小小的男生在面对幸村时突然像是变成了一个无头苍蝇时,行子几人已经没有感觉奇怪了。
在得知这是幸村的技能“灭五感”之后甚至还有心情讨论如果这是一个术式那肯定牛皮哄哄不得了。
不远处貌似认真观看比赛的柳莲二耳朵一动,默默把“术式”这个名词记下。
不过对方那个小将却忽然爆发,追平比分,行子都能感觉到幸村的压力,不过好在最后还是险之又险地赢了下来。
场馆内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许多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