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知道。”我惊讶。
云雀看我一眼“用过。”
他倒是没说什么,直接打开了瓶盖,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要给自己上药,结果发现这人根本没有解开绷带的意思。
“我不用。”我往后仰了仰头,婉拒。
云雀看我一眼,像是给我当头淋了一捧雪,我闭上了嘴,小声道“好吧。”
白皙的指尖沾上了一点药膏,云雀垂着眼睛,乌黑的睫毛落在白瓷一样的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副浓淡相宜的工笔画。
我开口问他“前辈前面是不开心吗一直板着脸。”
十年前的云雀可比十年后的情绪外露太多,好久没见他这副样子了,我甚感新奇。
“是。”谁想云雀直接承认,我反而不知道怎么接了。
他倒是从容,甚至顺着这个话头继续问我“那两个人是谁”
我知道他在说谁,但也很难真的说实话,只好回答得模棱两可。
“反正不是敌人。”
云雀左手扶住我的脸颊防止我乱动,另外一只手已经沾着药膏,闪电般迅捷地点在我的伤口处。
“嘶。”我皱眉,山本武真没乱说,确实疼。
云雀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
“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