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碎裂,而红色的那一半却像是含着一汪燃烧直至沸腾的血。
我俯身,轻轻捏住对方尖而白皙的下巴“如果幻术被人用幻术打回来,那么代表知觉的控制权将会被取代。”
“这个道理还是你教我的呢。”
六道骸连嘴唇上最后的那点血色都消失了。
我俯下身,靠近他低声耳语“屈居在匣动物身体的感觉如何”
六道骸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声,不过我目前也不怎么关心。
实际上六道骸的幻术还是在我之上,要不然梦境的一开始也不会是他为主导。
我以为六道骸会因此愤怒,对我的不甘怨恨是我此时唯一想要得到的反馈。
但很可惜,并没有。
他只是缓缓伸出自己缩小了两圈的手,摸了摸我的肩头。
那里在两分钟之前还是被子弹洞穿的状态,甚至能看到鲜红的肌肉组织,但是那只是我为了攻破对方心房的手段之一,现在早就恢复原样了。
随着梦境主人的溃败,整个梦境也随之彻底崩塌。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再次出现在彭格列基地。
床幔被半放下,四周一片昏暗,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月光透进来。
而原本窝在我枕边的白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个留着一头靛青色长发的美男子。
他就测躺在我身边,脸色微白,眉头皱起。眼皮乖顺地合着,在不睁眼的前提下,看起来简直就像个性转版的睡美人,很能迷惑人心。
但我铁石心肠,面对此情此景,不仅无动于衷,甚至觉得这是一个先下手为强的好机会。于是当机立断,手一伸,就摸出了枕头下的匕首。
数秒后,六道骸才从梦境中脱离。
他睁开眼睛,缓缓了眨动了一下睫毛,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了正抵在自己脖颈处的匕首。
“严格说起来,你应该叫我老师呢。”哪怕被人用刀抵住了要害,六道骸也并没有露出任何类似惊慌的神态,只是随后伸出带着手套的纤细手指,弹了一下刀背。
“刚见面就刀剑相向,真是伤心啊。”
天天迫害学生的老师吗少给我套近乎。
我对他的话不为所动,刀尖却一路顺着他的肌肤上滑,正对着他那双不详的血色眼瞳。
“那我想问,老师这具幻觉塑造的身体,也会感到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