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分兵(1 / 3)

玲珑月 白云诗诗诗 4053 字 2022-12-05

明天非常好。

第二天中午,求岳出门去考察广州的商业情况。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仍跟着陶二哥。原本是想自己先过来看看,陶嵘峥却道“你一个人实在不能放心,要么让你的管家陪着,要么厂里带个人去。”

金总不想跟齐松义一起出门,虽然金老头子保住句容厂,算戴罪立功,但过去的心结难解,那个封建老巢他金总仍是不想搭理,而且带着齐管家仿佛带着一个班主任。要说带周裕去也不妥,家里得留下一个通信员,能游走于颐和路、榕庄街、句容老家三个地区的,现在唯有周裕同志一人,他不能离岗。

现在自己还没有确切的打算,带技术部的工人来,也是打击大家积极性。金总是不敢再给大家泼凉水了,难为同志们坚守了大半年,他得摘点儿好消息再回去摇人。

“想来想去,只有我了,是不是”二哥笑他踌躇。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善良啊,还喜欢替别人操心,拄着拐杖大老远陪到广州来,还监督着怕金总意志消沉一大早他就来敲金总的门“你不会还要睡吧还在消沉”

金总哪敢躺着赶紧起来穿衣服“我正在想应该先去哪里转转。”

“躺着想能想出来什么眼见为实。”陶二哥温柔地严格,“在家时心情不好,我体谅你,既已决定振作,那就要行动起来。要是出来了还是这个德行,那你广州不来也罢。”说着,他又关怀,“你是不是还是害怕上街”

金总“没有我坚强”

可见二哥不仅有找妈的爱好,还有当妈的爱好,十年前给黛玉兽当妈,十年后兼任金总的妈。叫金总都不好意思留他一个人在旅馆只是他们俩这算什么配置啊一个残缺的加一个残缺的灵魂。

各种意义上的互相帮扶

好在他们就住西关,出了酒店就是人来人往的宝华街。求岳站在这块路牌下,有些说不出的微妙,句容也有个宝华山,那是他发迹的地方,来广州闭着眼又住在宝华,不知冥冥中是否有定

他在这里驻足,陶嵘峥却已蹒跚过了小街,向对面的店子里去了这是求岳交待他的,先看看本地流行什么、售价多少,搜集一些生意的情报。做生意就是如此,了解市场是打入市场的第一步,敏锐的天才往往能从街头巷尾的蛛丝马迹里找到生金的点子。

金总不敢自居天才,但至少这几年的商业运作,他没有失败过。

他看着二哥倚杖而行的背影,缓缓移到一家棉布店门口,因为听不懂白话,耐心地跟人一字一字慢慢说,仿佛那样说本地人就能听得懂似的,那样子看上去有些可怜。可是二哥自若,他凭军人的力量,一手一脚也站得笔直,与人说话亦是含笑温和,别人听不懂,他就再说一遍,将手架在拐杖上比划意思求岳心里涌起敬佩的感觉。再伸头一看,二哥还真有两把刷子,不知说了什么,对面的棉布西施竟给他塞了个什么

还是你们文雅人会撩啊

陶嵘峥亦笑着回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颜色,瞧见这头的求岳,跟他笑着扬一扬手里的布包,一面就往这边走。求岳道“你站着别动,我过去”

街上喧闹,二哥听不大清,仍向这边挪动这条路是鬼探头,冷不防一辆汽车从半道冲出来,极快地转弯,陶嵘峥看见了,亦听见鸣笛,奈何行动吃力,本想退回一步,退得太急,拐杖和人一起摔在地上,那车子也看见路边一个残疾人摔倒,猛踩刹车无用,眼看就要撞上去了求岳哪来得及想冲上去一把推开二哥,但觉整个人轰隆一声,天旋地转看见露生哭了。

他心想今天属实是太好了,起床挨骂,出门撞车,但至少虚幻地看见心爱的人,可惜是哭的。就想到这儿,白眼一翻,不省人事。

金总那头遭遇车祸,露生这里是一点不知他的队伍倒比求岳整齐一些,至少队员的身心都比较健康。

现在这个队伍的指挥权由不靠谱的曾委长转交至林教授手中,但林教授看起来更不靠谱。曾委长至少做事之前会把计划拿出来跟大家说说,林继庸却是大包大揽,“反正你们自己也试过了,南墙也撞了,带着你们也是浪费时间。”他叫大家在旅馆休息,自己去外头折腾了一通,然后一群人听林教授的指挥,浩浩荡荡前往成都。

出发那天,林教授居然难得地洗澡理发,喷了香水,换了笔挺的西装从哪摸出来的,手上还附了一根极倜傥的鎏金斯提克又是哪变出来的,一群人中只有露生的装扮能跟得上林教授的讲究,众人刮目相看,不料林教授打扮起来竟能这样光鲜一时也忘了质疑他带路的方式仿佛拐卖人口,不免也拿了好衣服来换上,傻乎乎地跟他上了火车。

他们猜到了,这次应该是要去见个大人物,只猜不出是谁。林继庸笑道“刘航琛压你们一头,无非是仗着他在四川的势力,既如此,我们就找一个更利害的人物,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更利害的人物”曾养甫想了一圈儿,“王灵官他不行,他名望虽有,权力却是上不得台面。刘航琛拿他做挡箭牌的”

“我找他干甚么”林继庸拍他的嘴,“他是姓王,但他可不敢自